“你可以的，你很清楚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只是不敢承认。”见雪势飘降转急，白云合撑起纸伞遮住似泪白雪“你与他太过相似，这也是当年他买下你的原因，他并非故意加诸一切痛苦在你上，他甚至不认为那些称得上是痛苦，毕竟与他经历过的成长路途，那些都太微不足。”

怜我…当他以无形的屈膝请求她所不明了的意时，她何其残忍！何其残忍地反抗他、拒绝他！

“您为何如此自信？”

怜我心蓦然一，似乎明白阿涛即将说的消息是她日思夜盼的…

怜我停下脚步，盯著清雅俊的脸庞，似乎想自这张血缘极的容颜上寻找另一个人的影。

她默然。许久，像接受了白云合的说词。可惜，晚了…

她自白云合脸上读不任何欣喜，理而言，明白阎罗的安危对他应该是件好事，可是白云合竟是一反常态的憾然。

“现在再说什么也没有用，承认与否？相似与否？痛苦与否，都是过去的事了，阎王门破了、阎罗消失了，我…这个白无常也仅剩虚名，十多年来的勤练剑艺也没有任何意义，最后仅留下满掌剑茧，提醒著我，曾经的那段日…”

他摇摇“炎官和耿介也不清楚，除了咱们三人，再没人明了此事。”

白云合缓缓属于他与阎罗的过往，那一段在孩提时烙下的惨痛过去…

怜我脸上的惊讶再也藏不住。

“二、二爷…哈哈…找、找著了…找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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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不会有事。”白云合笃定。

一名君家仆急忙奔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吁。

“我不够，我跟不上他的。”怜我的气像在叹息。他轻松迈开步伐，她却在后苦苦追赶，那抹黑影也不会略微停留地等待她。

“他为何不明白告诉我？为何要以的方式迫我照著他的步伐而行？为何要…让我恨他？”若他明白告诉她，或许她会如他所愿地怜惜他…

“风裳衣在好些年前曾为我们四兄弟卜卦，我们都是『祸害命』，注定长命百岁。”他缓缓低，带笑的嗓音中是难以察觉的苦涩“风裳衣的预言从不失准。”而他，却恨不得风裳衣的预言并非次次神准。

的全写在底。另一个原因，或许因为我们是孪生兄弟。”

烟消云散。

一段足以让两名天真善良的稚娃儿蜕变成如今模样的过往回忆，藉由白云合平静的陈述，仍无法消抹去整段故事间所隐的血腥痛楚。

怜我的意识陷短暂空白茫然，白云合与那名唤阿涛的男对话全然不了她耳内。

白云合仰首，伞底影笼罩他的眉及一闪即逝的莫名怅然。

“找、找著您大哥了！”

“慢慢来，别急。”

白云合远望苍茫雨雪“他是个者，认为能跟随著他的，必须与他一样…甚至更。他不是怜弱之人，不可能将你捧在掌心呵护，你与我同样清楚，弱者在他中全然没有生存价值，所以他要你，要你跟上他的步伐。”

“别讶异，我与他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他爹亲是辽人。”白云合在她开询问前，先行给了答案。

他们是亲兄弟！？不像！一也不像，白云合的外貌是地中原人，而阎罗带著外族血统，否则他怎会生有耀绿眸？

“阿涛，你急忙些什么？”白云合问。

“你们竟然是兄弟…三爷和四爷知这件事吗？”

至此，她完全了解阎罗肃然傲骨之后隐藏的来由，他迫自己变！不许任何弱加诸其，所以他嗜血、所以他无情！因为那是他曾经历过的一切！

阎罗！他没死！

“他人呢？”怜我的脸上她自己未曾察觉的惊喜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