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先行送上鼓励香吻，又探回小脑袋朝床上的阎罗：“等会儿可能很疼、很疼，忍忍，叫我相公先喂你一颗麻痹丹葯，这样你就会毫无知觉的昏睡，不会疼得龇牙咧嘴。”说著，小娘的目光又回到伟大相公上，满满的信任。

银发男但笑不语，待小的倩影远去后，一旋，银发在背脊后画银光，邪恶的笑容漾在银丝之下。

他俯下，以十分抱歉惋叹的语气朝冷著脸的阎罗：“真可惜，麻痹丹葯全教我当弹珠给玩完了，所以…”粉薄的抿成邪半弧，与轻叹的气迥然相异“你、只、好、忍、忍、了。”

阎罗满腔的暴烈火气无可发。

卑鄙！这是他脑中闪过唯一的词汇。

好痛…

不是来自于拷讯时无情的笞杖、鞭刑及搜指夹，上的折磨都在她能忍受的范围之内，甚至是毫无所觉，因为她受不到任何知觉。

但她仍觉得痛，一驾越的极度痛楚，远胜过任何一次习武所造成的伤及肌酸麻，也此阎罗每次放肆情，在她躯上驰骋所带来的无助及屈辱更痛上数分…

或许真是阎王门人的骨令龙步云束手无策，不得已将魑魅们由其他补审问，而那些急功近利的官差使浑解数，恨不得能先从魑魅们的嘴里得到重要的蛛丝迹，拷讯时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虽然与其他魑魅们囚于男女区别的牢房内，但每日清晨，官差便会领一批魑魅到牢外广场行所谓的“问案”即使未透过亲目睹，她在牢房中依然能听到场外鞭鞭重击于上，令人骨悚然的破空响声，几名年龄问轻的小魑魅承受不住剧痛，嚎啕哭啼响彻云霄。

你听到了吗？在地府中获得解脱的你，听到了吗？你手下教养来的魑魅们咬牙关的闷哼声，那愚忠不屈的傲骨，你看见了吗？

贴着冷冰石墙的背脊沾附著未结痂的血，她彷佛无无痛，无空隙地贴靠著，厚的墙垣成了支撑她虚弱躯的唯一助力。

狱的这些日，她几乎不曾，也并非拒绝吃，而是不饿，心灵觉不到躯所需要的粮；也很少眠，因为合上了，就瞧不见瞳仁间阎罗消失的画面，那挫伤羽翼而落黄泉的苍鹰…

杂沓零的步履声沿石阶而下，数声音似争似吵似论似辩地传她混沌的脑中。

又到她受刑了，是吗？淡漠的脏污脸庞没有任河恐惧及反应，静静等著官差鱼贯牢…

“老师，这是真的吗？”龙步云的疑问句率先飘幽禁的暗室。

“千真万确，我已事先调查过，她不是阎王门的人。”一苍老而威严的男声斩钉截铁。

“但她与阎王…”

“步云，就算她是阎王狎玩的妾又如何？只要她并非杀手，咱们就无法定她的罪，更何况她是汴京城东赫赫有名的君家商坊的宝贝女儿。”

声音终止于牢门前，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君姑娘？”老者轻唤，命畔官差开锁。

“老师，事实绝非您所说的这般简单，她并非手无缚之力的弱女，寻常人家的姑娘本挨不起鞭，况且…”龙步云试图再辩。他甚至猜想着她的分是阎王门中最神秘的白无常！

“君姑娘。”老者不理会龙步云，步牢内和蔼地：“抱歉让你试凄了，我上差人送你回家。”

回家？这奇异的两字总算赢回她缈远的注意力，缓缓落回现实。

她还有家可回吗？她的家，那人人闻之胆颤心惊的阎王门已然消失于大火之间，灰飞烟灭。

“你爹娘很担心你。”可怜的姑娘，都吓傻了，老者瞳间闪过一抹心疼。“阎王门无法再伤你丝毫，恶梦都过去了。”

怜我不发一语，也不明白前的老者究竟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