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没尾的，谁听得懂呀，再多说…”他不满地嚷嚷。

“方才你也只听我说了三四句关于你的事情，怎么就不见你抗议？你自己承诺过我只要说一回你的过去，就让你听一回我的故事，现在两者相抵，谁也不欠谁了，若你想再多听些我的故事，麻烦自个儿去找白公和河诠多探听些关于你的记忆。”东方苏答得天经地义。

“小狐狸。”石炎官啐声。

“多谢谬赞。”

东方苏突地举起抡握的柔荑，朝石炎官一敲，换来黑熊咆哮的嚎叫。

“你什么！会痛耶…！”

“果然没什么效…”她看着自己的拳，还妄想着敲敲他的便能奇迹似的帮助他回复以往的石家大熊咧“抱歉、抱歉，失手。”她摸摸他的，给予弥补的抚“明天开始，我让河诠为你送饭来，记得和她多聊聊，你若是不知该说些什么话，烦请闭嘴就好，否则你一绝对没几句好话。还有…你再将河诠哭的话，后果自己承担”

“什么后果？”

东方苏的指戳向他的鼻尖，让原本就被白云台打伤的大鼻恃来阵阵痛楚。“淤河诩还没褪，这么快就忘了教训？”

白云合虽然平时看来温文讲理，但碰上河诠之事，只恐怕理智早早就抛诸脑后，否则石炎官鼻上的伤是因何而来？

石炎官也想起她所谓的教训：“那个揍我的家伙，真是我二哥？”

“如假包换的结拜二哥，白云合。”

他在心底默念了数回“白云合”三个字，脑袋中无法搜寻到丝毫的过往记忆，但却对这名字又不觉得陌生。

“怎么，想起什么了吗？”她凑近石炎官正在沉思的面前。

他抿着嘴，方才脑中一闪即逝的画面，快得令他无法捕捉：“没有。”

“没关系，慢慢来。”

石炎官扣着她的手腕，黑瞳动也不动地看着她：“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永远都没办法恢复到以前…”

“对你而言只不过就是造成二十九年的空白过往，你会有遗憾，但你永远不会知那些遗憾是什么，然后，你可以慢慢用接下来的时间再填满二十九年以后的记忆…这就是最坏的打算了。”

“然后，我永远都无法分辨清楚，你之前心虚的那番话，究竟是真是假？”

“没错。”她笑得好甜，其中还挟带着一丝挑衅。

“然后，我永远也无法明白为什么我对那个叫白云合的家伙，有着莫名其妙的…敬畏？”

“对。”

“然后，我永远也搞不懂那个小河诠嚷嚷的那番奇言怪语？”

“嗯哼。”“还有你所谓的遗憾？”

“以及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她补充。他曾提及要让小河诠充当夫，教她如何哭泣，也曾提及他有个宽敞的襟，足以包容所有的她…

石炎官眨眨：“我答应过你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东方苏决“除非你自己回想起来。”

“你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