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题目特别难呀，我在想我的考卷是不是跟别人不一样，要不然怎么可能连婉云都说难了，而我却觉得还好。”黄秀宜皱起眉。

张婉云是她们在班上另外一个情较好的同学，不背书，但对理科却一把罩。

“没什么好张的，反正等会儿考卷发下来就知了。船到桥自然直。”

“你怎么一都不张呀？”

因为学生时代的考试那么多，她压儿就不记得上回考的试是哪一场，考卷内容是什么，而且幸好期考刚在上星期考过了，否则，天知如果现在老师突然发一张考卷下来…不是哪一科都一样，她写得答案才有鬼！

“反正考都考过了，结果也已经定了，现在张有什么用？”林灵轻描淡写的说“走吧，时间快到了。”

她话才说完，上课铃声上响了起来。两人对看一，即朝教室方向加速走去。

老师在她们各自回到座位上坐好没多久，即走教室中，脸不是好，这恐怕跟被他夹在膝下的那叠考卷有关。

果然“啪答”一声将考卷往讲台上一放后，老师沉重的说这回考试的结果，及格人数只达三分之一，换句话说，此次考试至少有三十人不及格！

哇，考得真烂！若不是她记得自己从未考过不及格的分数，她一定会担心自己是不是也在那不及格的名单之内。不过话说回来，据她还算不错的记忆力想起来，大学时代考试，不及格达全班三分之二是常有的事，但是在中的时候，除了那一次之外，她想不起来还有哪一次班上成绩曾经考得那么差过。

八十七，待会发下来的考卷上，该不会是这个数字吧？而…林灵转看向黄秀宜…她的分数该不会刚好是八十二分吧？

会吗？会这么巧吗？她不记得那件事发生的日期，但却忘不了它就发生在秀宜向她炫耀他的教授数学能力，以及教授结果的没几天后。

会吗？这场像是永无止境的梦…

突然间，林灵双一亮。

她真笨，如果这不是梦，不，即使这真是一场梦，一场以她为中心转动的梦境，她为什么不趁此机会去见见那个她从未见过的人呢？

言墨…

虽然在过去十年来，她从不曾特意去想过这个未曾谋面的男人，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每当偶尔因某个媒介而想到他时，她总会忍不住的婉惜自己为何从未见过他。

至少见一面也好。她无声的告诉自己。

“林灵。”

听见台上老师的叫唤，林灵起走上前领取考卷。当考卷到手的那一瞬间，她上低一看，八十七，果然是这个数字！她看向黄秀宜，只见她似乎一直在等她看向她似的，一接收到她的目光，便立即扬手给了她一个V的手势。

看来她猜测得果然没错，这个时间就是那个时间，而那个时间再过几天之后，言墨便将车祸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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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看着坐到她面前笑得一脸神经兮兮的黄秀宜，林灵一也笑不来。

“刚刚的数学你考几分？”没发觉她脸上异常的神情，黄秀宜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