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喊。

"终于肯了么？"

不！明明理智要她狠心放弃常凝儿，可她真的不到，对于一个陪在她边十年的妹妹，她怎能弃之不顾呢！但若她把葯给了董凌人，霁云怎么办呢？她等了他两千年，难继续等下去么？她真不能自私么？

凝儿、霁云…为难啊！

"你真的希望长生不死么？那紫玉怎么办？"常君月谨慎地问，决心一睹。

听见这个名字，董凌人神情果然有所变化，他沉声："不是为我，而是为了紫玉，上次她为了保护我，被南霁云的暗伤了要害，昨晚已经…"

"那你还要不死之葯什么，她人不是已经…"

"不死之葯若是给死者服下便能起死回生。我知我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你有权怪我，但我希望你能救救她，因为我只剩下她了。"董凌人里闪过一丝颓丧。

常君月拢眉，气愤："来不及了，即便是用你的命来赔我，也晚了，你认为你还能以此威胁我么？你怎能要求我救她呢？是你毁了全的人！"若不是他，也许她与后羿的命运就会不一样了。

董凌人放下短刀，将常凝儿给齐羽飞，然后跪在常君月前。

"我不会为前世的任何行为作辩解，只希望你能救救紫玉，娘娘！"最后一声娘娘，董凌人喊的特别重。

常君月心一，后退几步。

"你凭什么要求我？我已非过去的嫦娥了，别再骗我了。"

董凌人低默默不语。

"她已经死了，别执着了！"

她劝他放弃，不为他，而是为自己。就凭他刚刚回凝儿的行为，她对董凌人已稍稍改观，但也不能要她圣人啊！她只是个凡人，是个有七情六的女人哪！她霁云，总不能又要她睁睁看着他比自己先死去。

"娘娘，我与你执着的都是一样的。"

齐羽飞立在一旁，手里抱着常凝儿，没来由地，他不再恨寒浞了，反而还能了解他的行为。

她突然想起前世紫玉对她说已有喜的人，现在，她终于明白那人绝不会是后羿。

常君月了气，心情十分凝重。"够了！别再说了。"她捂住耳朵，不让外界的因素动摇她的决心。

"如果你愿意救她，就算是要我的命为代价，我也会答应。"

"我可以拒绝。"

"娘娘，前世紫玉是你的亲妹妹，难你能为了一个没有血缘的人而舍弃，就不能为你的亲妹妹牺牲么？"

紫玉是她妹妹？

"不…你别再骗我了，我是孤儿，从来就没有妹妹，你怎能这么不择手段呢？"常君月震惊不已。

"我晓得没人能证明我说的话，但我仍是要说。前世，王不是因为紫玉救了他的命就将她带，而是因为想给娘娘一个惊喜才命我不准说，紫玉她真的是你的亲妹妹，若是王有了记忆，就能证明。"

"住！他没了前世的记忆，你说的话，我不会信的假使…你能在我面前自刎，我就为你救紫玉。你敢不敢？"常君月如此疾言厉，就是因为她明白自己已经动摇心志了，所以她不要他继续说下去；与其让她抉择，倒不如换他决定，她要看看寒浞是不是真会为了一个女人牺牲自己。

董凌人捡起地上的短刀，毫不在乎地就要往脖一划，说时迟、那时快，一支黄金箭镞正巧下握在他手上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