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妨碍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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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常凝儿吃了葯，摆平了她后，齐羽飞才心俱疲地步她的房间。

本来闺女的房间他这个大男人不该，但，怪就怪常凝儿不似一般姑娘温柔婉约，平常的女婢对她来说本无用，自然得要他这个总。最后事实也证明，只要他一，绝对摆得平常凝儿，不过也会时问就是。

"齐羽飞！"南霁云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齐羽飞连忙拱手："南公！"

"用不着这么客气，有空闲么？"

"有的。"南霁云会有何事，齐羽飞心知肚明。

"那就借时间聊聊。"

于是两人来到平常较无人烟的后园相谈。

"咱们就开门见山地说。对你，我有熟悉的觉，基于这个理由，想来你也该清楚某些事才对。"

"是的。"

"那我想知我和君月究竟有什么牵扯，我和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再谈过往，齐羽飞也有怅然之梗在。

"不知南公是否有听过'嫦娥奔月'这个传说？"

"是不是那个嫦娥背弃丈夫后羿的故事？后羿…"南霁云的声音最后停在这个熟悉的名字上。

梦里的女人还有君月的梦呓，喊的都是"后羿"。南霁云心思一转，怔忡的对上齐羽飞。

觉到南霁云似乎已清楚一，齐羽飞又说："没错，也许你也曾经由大小的嘴里听过这名字，自然对他有所熟悉，但事实是…你便是后羿，是大小等了两千多年的丈夫。"

"我是后羿？若我真是后羿，难不成君月便是那个背叛了后羿的嫦娥么？"南霁云除了惊讶还是惊讶。原本希望由齐羽飞这里得到较明确的答案，由此看来，这谜团似乎是一圈又一圈加大了。

齐羽飞激动地表示："不，嫦娥娘娘并没有背叛后羿，若非寒浞从中作梗…"待平缓了自己的情绪后，齐羽飞才又开："南公，请坐吧！这故事很长的。"

南霁云动也不动。"南某洗耳恭听。"不故事有多长，他今日都必须个清楚。

"那么，就由后羿下九个太说起吧…"齐羽飞将前世之事娓娓，思绪也跟着自己的声音回到遥远的夏朝…

***

"…于是，娘娘便带着王的日弓离开有穷氏。所以她并非背叛王，而是一时误信谣言而造成错误。"

"你说后羿是我！"若是以往，他早驳斥这些无稽之谈了，但不知为何，上善僧和齐羽飞的话不会令他反，反而还觉得相当熟悉。

"是的。"

"君月真是…嫦娥？"知了来龙去脉，南霁云对事情有个大致了解。

"没错。"齐羽飞很兴南霁云并没有排斥前世之事。

"那么，我猜你就是伯靡。"

齐羽飞回应。

"告诉我，谁是寒浞？"他非将那个背叛者碎尸万段不可。

"王…"齐羽飞清楚后羿的个，所以正犹豫该不该说。

"别喊过去的称谓，我现在叫南霁云，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