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的？像他这样的男人…不是随便哪个路上捡来的都胜过他这乡野莽夫？

“大小，小的足足长您一，您知这代表什么吗？只要再大个两、三岁，我就算当你的爹也不为过，像我这样其貌不扬又什么都没有的叔叔，你嫁给我也只是吃苦、活受罪。”

雩云决不打退堂鼓，她扬着下说：“我就喜你这老，那又怎么样？比起那些嘴上无，成天只知追着姑娘家裙襬跑的纨夸弟，你胜过他们数百倍、数千倍！吶，五郎，你看着我，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十三岁的丫，我已经到了可以嫁人的年纪，可以帮你生孩了。”

生、生孩？武明吞咽了一下。

一个和她如一辙，但更小、更柔、更可的小东西…诞生？

噢，不，天老爷，他在想什么？这万万使不得，绝对不可以！

“大小，请你抬贵手，放过小的吧！我只想回边防去，现在杨家有皇上的保护，已经不需再担心会有人欺负你们。我已经完成当年杨恩公代的事，未来我只想继续保家卫国，我能的事。”武明绞尽脑，也只能期盼这番话能动摇她的决心。

“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我？”她一垂，肩一低。

千万不能心，要是在这个节骨上不狠心拒绝她，往后的日怎么过，他连想都不敢想。所以即使她沮丧的模样令自己心如刀割，武明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好吧…我知了。”

她一转，突然朝衣柜走去。

“大小？”

只见她开始翻箱倒柜，不知在找什么。半晌，武明看到她举起一把他藏在衣中专门用来剃胡的小匕首，他惊呼：“大小！你想什么，快放下！”

跨两大步，他伸手去抢夺她手上的刀。

旋踵一闪，雩云毫不迟疑地握住自己的发辫，刷刷割下。

武明哑无言，愣愣地看着那散落在地面上的断发。

“反正现在你不要我，我注定只有败名裂一途了。为了不给邵哥哥惹麻烦，我也不能赶走林姑娘回邵家去，除了这个法，我没别条路可走。”她鼻，眶再度泛红。

“那您…也犯不着家啊。”大大一叹，武明惋惜地看着地上，缕缕发丝都是受之父母，岂可动辄损之？

雩云哼了一声。“家？谁说我要家？要我吃斋念佛过一辈，是不可能的。”

“那要不…”武明惶恐地瞪大睛。

“我要跟你到军营去，从军。”

轰地，武明心想一定是有雷打中自己脑门了，他怎么会听到这么奇异的怪事。从、从军？他的好主想从军？他那个滴滴、柔的主，要从军去？难不成是天要反了吗？

“我要女扮男装混军营里，自己去一个相公，就算找不到相公，起码可以赢得功名，以后也不必依靠男人。这样你总不能反对我跟你走了吧？你不带我走，就是我上绝路，让你自己选吧！”

这分明是威胁，哪来的选择余地？

“要我生或要我死，都看你一句话，五郎。”她晃晃手中的匕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