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转问。

“是韩元帅的护军营，经由我这位朋友屠德生的保荐，暂任他的副指挥。”

“这样啊…”杨太夫人把目光移到一旁的男人上。“你是秦总的好友，自然会好好照顾他，这老就不啰唆了。不过你们跟的韩元帅，也和老有几分情，我会同他打声招呼，你们就好好地吧！”

“多谢杨太夫人！”屠德生喜望外地说。

“太夫人，这怎么能麻烦到您呢…”

“是男人就要有志气！”

老太婆声俱厉的喝叱，全场静默下来，武明神一凛。

“窝窝的，一辈成就不了什么大事，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妻？未来你在战场上生死，要想着背后有位女为了你受尽多少寂寞风霜，忍耐着漫漫长夜的煎熬，守着没有夫君的家，为你打理一切你所无法照料的。我不是叫你要学着狡猾耍手段，但能利用得到的，就好好地用它，将来成为名震天下的统帅来报答我和你的妻，这才是你现在该的事！”

以拐杖击地，铿锵有力的每一字句，都是于对他的疼惜，秦武明想起这五年来自己经过多少次太夫人的责骂，每被她教训一次，他也就越能会老人家的一番用心，正因为不把他当外人看，太夫人才会这般严厉地教训他。

他能回报太夫人这番心意的，也就是一句：“五郎受教了，多谢太夫人的教诲，我会尽力去，盼能不让您失望。”

“又错了，是『不许』让我失望，五郎。”老人家笑开满布皱纹的脸。“你可要好好地照顾我的宝贝孙女儿，知吗？”

武明一愣。“可是小她…”

…不是已经嫁到邵府去了？忍下后半句话，武明心想太夫人年纪果然大了，怎么会不记得自己的孙女儿也在同一日成亲，哪得到他来照顾？

“噢，我这个老糊涂！”太夫人打趣地拍拍自己脸颊说。“云儿本不需要你担心的，她有我们杨家的血统，不到哪里都会过得很好，我相信她够。不过要是有人让她哭着回来，我这把老骨绝对会跟那家伙算帐的，你可记好了，傻小。”

“是。”即使这番话听得武明有莫名其妙，他还是乖乖地。

“那我走了，你们继续喝吧，我有秋丫陪着，你们不必送我了。”

太夫人前脚走后院，屠德生在后接着说：“吓死我了，真不愧是一代大元帅之妻，杨署的娘，我方才以为她会拿那银龙拐杖狠狠地敲你脑袋呢！好一个威风八面的老太婆。”

武明暗想：能被那拐杖打到的人，可都觉得万分荣幸，毕竟是钦赐的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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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当大伙儿都喝到酒酣耳之际，武明被众人拉往了拿来充当房的总房门前，望着那讽刺似的大大张贴在门屝上的“囍”字，咽下中的苦涩，他敲敲门说：“娘…娘…我要去了。”

里面没声响。

“这一定是新娘在害羞，你就快房吧！”七手八脚地，众人合力将他推门内，还大声地朝里面叫着：“喂，里的秦嫂，我们就把这个呆鹅给你了，以后万事拜托喽！”

“行了，你们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