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罪。”他实难以宽宥。想到甜儿几乎因此而死去，他的心整个儿纠结。

“鹰…”甜儿忍不住扯他的衣袖。“我已经没事了，而且我连一伤也没有…你…别对他们治这么重的罪…”

宇文竣为甜儿的话动容。

鹰娶对了妻。从她所说的话，就可以知她是真心着鹰的。任谁都清楚，鹰若因为这事而杀了佳满，伤心的不只是白发老人，还有鹰自己。而甜儿的一句话，却化解了僵局。整件事看似轻易，但大伙儿心里明白，没有足够的智慧和宽容，是无法到的。

“甜儿。”拓鹰搂她。

“王后宅心仁厚，愿意原谅佳满丧失心智的疯狂行为，请受老朽一拜。”白发老人立即拉着女儿跪倒在地。

“义父！”拓鹰于心不忍，拉住了年迈的义父。“来人，把贺楼佳满押下去，听后审训。”

“不要！不要抓我！”贺楼佳满被押住，竟开始疯狂地大叫起来。“我不想死啊！爹！救我！”

“鹰！你真要杀了佳满！”老人几乎快站不稳。

拓鹰摇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义父，这已经是我所能的最大的让步了。”

老人知大势已去，不再求。“多谢王上、王后开恩。”只要能保住女儿的命，他也不能再多要求什么了。

没再多说任何话，拓鹰一挥手，示意众人退下，带着甜儿往后走去。

宇文竣见状，旋即跟上。

“鹰！”

苞上鹰的脚步，宇文竣声唤住了他。百合为了救甜儿，险些牺牲自己的命。他必须让鹰知这些。

至于他和百合之间的一切，他仍犹豫着该不该全盘托。

救了鲜卑王后的命是大功一件；但与他生下一个女儿却是死罪一条。他必须先试探鹰的反应，才能决定该怎么，以将伤害减至最低。

“这时刻，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会打搅我和甜儿的人。”拓鹰停下脚步，底写满了不悦。

甜儿小声地唤着他，要他听听宇文竣想说些什么。她知，若不是急事，宇文竣不会这样持。

“鹰，你不想知是谁救了甜儿？”他知现在不是谈话的好时机，但，他不得不谈，而且一刻都不能再等。

“想，但不是现在。”拓鹰抬。

“谁？是谁救了我？是神仙吗？你怎么会知？”甜儿的双变得晶亮。

“甜儿！”

拓鹰制止了激动的她，将她锁回自己边。

“在我告诉你之前，有一个要求，你必须要答应。”鹰向来重然诺，只要有他一句话，百合就可以重见天日了。

“要求？什么要求？”拓鹰扬眉。这令他好奇，竣从来都不是会提要求的人，甚至，名利财富他从未看在里，如今他想提要求，甚至有胁迫的意味，他不禁要怀疑，方才在塔之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拓鹰眯起。“好，我答应你。但必须在我能到的范围之内。”他补上一句。

后面这句话，让他的心一冷，然而事情不到最后关，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你得到。”他肯定地。“也只有你能得到。”关键只在，他愿不愿意这么。“刚才甜儿落下塔的时候，是…百合救了她。”

“百合！元百合！”拓鹰惊异。“你见到了百合？”拓鹰开，神情却是凝重的。

竣与百合之间的事，在祭神时，他曾察觉些端倪。当佳满说两人之间有染时，他着实替竣担心，现在看来，只怕…他希望事情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