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住？更甚者，她刚刚为什么不乘机杀他？而只是那…几近可恶的举动？

这一切，太不合理。

“啊。”她吃痛，缩了。

他要她说什么！说她是从塔上偷溜来的？说本是他扰了她的清静？说她是为了看见他“欺负”一个女人而惩罚他？说她本没料到会被他捉住？

“说！”他将她整个人提起，翻转过，令她仰面对他。

“啊…晤…啊…”她拼命地摇，嘴里发无意义的声音。

“你…”他皱眉，扣住她的双腕，旋即，一个想法窜他的脑中，所有的动作在瞬间冻结。“你…不能说话！”这样的念令他如遭雷殛。

一个绝女，竟然无法开说话！

她垂下睫，哀伤地斜瞥向地面。

是，她是“不能”说话。

他的心猛地缩，为着她失去的说话能力。上天竟如此残忍，为何给了她几近完的容貌和形，却忘了给她该有的声音？

“你是…鲜卑人？”他稍稍松开了她。因着怜惜，也放了声调。

她，脑里却从未停止要逃跑的念。

“你住在这附近吗？”他望向四周。这是月湖湖畔，鲜卑人甚少会现的圣域。除祭典，少有鲜卑人会到这儿来，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喜这里的缘故。但，她又为什么会在这样的夜晚现在这儿？

她摇。神却搜索着可以逃跑的方向。草原、月湖、白塔…她该往哪个方向去，才能逃开他那快得奇的动作？

“唔、唔…”她再度摇，整个人埋他前。

他猛地一震，为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他松开她的手，将她轻拥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告诉我，你家在哪个方向？我送你回去。”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偶尔来的夜风，提醒着他上的。

他得先穿上衣服才成。

“嘿。”他微微推开她。虽然，他本不在意她偎着未着寸缕的他，但看着东方渐白，他可不希望这样的情景让任何一个可能能现的人瞧见了。“你…”她仰起，绽一个微笑。

就在他未及反应之前，她一个弓，单膝重重地击上了他的下。

“噢…”他低吼，整个人脸苍白地跪下。

她像是才发现自己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整个人慌地后退，望着仿佛痛得快死去的男人，一时间，她不知该走还是留？

“你…”他想起，却被剧烈的疼痛阻止。一滴汗珠沿着他的额际落下。

她后退、再后退，惊恐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男人，然后，也不回地跑开。

“站住！懊死的你！傍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