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只要你不说来，对我而言，就永远不会过去。”她不曾遗漏他脸上的每一个神情。“是，对不对？”

杨羽如遭雷极。

“一直以来，你的都是！”她捉住他。他明显的反应，证实了她的猜测。“你怎么可以…既然她，你怎么可以让她就这样？怎么可以娶我！”

“我无法…”他的神变得黯然。“我无法阻止她、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她要保护你、保护所有人，而我却保护不了她！”

是了，那是。舞秋难过地垂下。向来，总是那么温婉、那样温柔，但只要她决定的事，从没有人可以改变。

“所以，你娶了我。”为了她，牺牲了自己的幸福，甚至是命。“所以现在，不会再回来了，而你说我，只是想在我上找寻的影。”

“不是这样的！”他否认，或许刚开始是的。“你和冰不同。”纵然，同样有着绝的姿容，但在她上，找不到冰的影。“没错，我仍然着冰，但那和对你的是不同的。就算冰现在仍活着，我们也…不会在一起。”他她，但他却始终知，冰不会属于他。

他们太像。他冷，冰更冷。这样相同的两个人，是永远激不火的。是以，多年以来，他们着对方，却从未让对方知。

舞秋不同。她的与情，就像她浑散发的光与，轻易地就温了他。他才知，为何冰那么疼妹妹，甚至不惜牺牲自己。

“这并不代表，我就必须和你在一起！”这话冲而，却也令她惊讶。她不想…和他在一起？

此时脑中掠过的，竟是文若儒飘逸的影。

“舞秋，你一直是我的，不是吗？”她在赌气。这样的情绪，他可以理解。

“我知我说的话伤了你，但…我早已经知我错得有多离谱了，我你。”每多说一次，他就更肯定一分。冰说得没错，舞秋是那么惹人怜，他会上舞秋的。“早在我自己都还没发现之前，我已经上了你。幸好，我没有错过你。”

她一直是他的吗？

本来，她对此从不会有怀疑；但现在，她却不确定了。她一直以为她是他的，毕竟，她了他这么久；但直到现在，直到他亲说她，她却发现，原来她所的，只是自己的少女情怀和想像。

激动、害羞、生气、在乎，还有许多的…不由自主，都不是在与他面对时会现的情绪。

而所有的矛全指向…另一个人。

她如遭雷击，莫非…她上了文若儒！

这全新的认令她涌起一羞赧和切，原来，她的是他？是的，她再肯定不过。是以她不愿让他知她已经成亲、不愿让他知一切，却又不由自主地想亲近他。

那么他呢？他她吗？她突然有些心慌。

“舞秋？”望着她脸上突然现的羞赧和幸福，他不确定，那是不是因为他。

“我们明天一早就离开这儿。”他不想冒险，尤其，在那个男人的领域里。

舞秋像是自梦中惊醒，一抬，底却是闪亮的。“我不想离开这儿、我哪儿都不去。”知了自己的心情，但，她要确定他的。

突然间，她急于想看到他。

“你说什么？”杨羽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