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还是先回坊里去吧！’要千云一个女人家待在府衙里总是不妥，还是让她回坊里去等比较让人安心。

那男不再看她，迳自转走在柔跟前。

长长的回廊里，只听得她一人的脚步声。那官爷是走在她跟前，但他的脚步极轻，几乎让人觉不到他的存在。

柔觉得气氛相当尴尬，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开问；‘不知‥‥这位官爷如何称呼？’

‘你不需要知。’也没回，一句话就打断了她的问话。‘到了。’他停在一扇门前。‘将军在里面等你。’手，直接推开门，了个请的姿势。

柔犹豫了一会儿，才踏门槛，门就立即被关上。

‘你来了。’低沉的嗓音自窗边传来，在暗的大屋内显得格外骇人。

这应该就是将军了吧？柔朝前揖了揖。‘将军，锦绣坊柔‥‥’

‘我知你是谁！’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听来有些愠怒。

柔微微抬，只见白的光照在他上，形成了影，令人看不真切，隐约只可见他大的形。

‘抬起。’他上前一步。‘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声音里有着明显的讥嘲。

柳郎

柔的大里霎时间充满了泪，一时间，所有情绪，思念、痛楚、恋，全都一涌而上，揪住了她的心。

他在她梦里不知现过多少次，每回她总希望能听见他唤她一声柔，但待他真的现时，她却怀疑这究竟是不是真的。

他一都没变。还是像五年前一样，那发、邃的眸，早已印在她心底，抹也抹不去。唯一不同的是，他剃去了脸上的胡须，清的样，令他显得更年轻了些。纵然如此，但在他底的那抹沧桑，却使他看来比五年前更沉稳，也更引人了。

‘忘了我，一如我忘了你一样？’他捉住她的下，使她抬。‘你得可真彻底啊，柔’

‘不，不是这样的。’她泪盈于捷。她从来就没有忘，也忘不了！

‘不是？’他轻哼，放下了停在她下颚的手。‘没关系，随你怎么说。好，现在来谈谈我的要求吧！’他双臂环，瞪视着她。

‘要求？什么要求？’对了，他怎么会在这儿？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难，那天夜里的黑衣人，是他？

‘还想装傻？你不是要找将军理论吗？看清楚，你前的，就是名震遐迩的贲虎将军柳彦！’

‘你你就是柳将军？’她早该想到的。但怎么会：‘意外吗？还是该说‥‥后悔了吗？’他冷笑。

‘后悔？’她不懂他话里的涵义。她是为他兴哪，怎么会觉得后悔？

‘没错，后悔！后悔你当初嫌贫富、不守妇、远走他乡，如今将军夫人的衔，你可是无福消受了！’他吼着，像是要把五年来的愤恨一并倾。‘说来还真要谢你，谢你的嫌贫富，让我在短短五年内考上武状元、登上金銮殿，成了人人称羡的贲虎将军，怎么，想不到我也有今天吧！’

‘不，柳郎，你误会我了，事情不是这样的‥‥’他的指控，字字句句像利剑般刺她心坎，令她泣不成声。

‘不要叫我柳郎！你不！’他充满鄙夷的脸视她。‘我现在是堂堂的镇国将军，你一介无耻村妇，竟也想攀龙附凤！果然是寡廉鲜耻的妇！说！在我之后，你有过多少男人！’

他竟然这样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