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提那个女人！’柳彦将酒杯一摔，霍地站起来。

‘好好好，我不提，以后都不提了。’小红住他的膛安抚他。‘喝酒，让小红好好伺候你喝酒。’

柳彦坐了下来，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彦，那你以后‥...不打算再娶了吗？’小红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的脸。

‘怎么？你还想跟着我？’柳彦冷笑，又下一杯酒。

她抢下他的酒杯，看着他那连憔悴时都那么引人注目的黑眸，痴痴地问；‘彦，你难从没有过我吗？一也没有？’

他笑。‘我喜你。’

‘喜？只是喜？’她像是要发作，但瞬间又收敛下来。‘只是喜也好。彦，让我跟着你吧，好不好？’她不相信，就凭她的姿会无法得到他的心？

‘好啊！’他揽过她的腰。‘只要你愿意，有什么不好。’说着，吻上了她的。声音里，全然无一丝喜悦。

小红欣喜地承受着他的怜。只要能跟着他，她会有办法的。她得意的笑。对不起啦，柔，这只能怪你自己笨喽！怨不得我

五年后湖南螺石镇。

‘喂，小狈，你有没有听说，那个赫赫有名的镇国将军要到咱们镇上来！’

‘镇国将军？你是说那个一年前击退匈，皇上赐封贲虎将重的柳将军？’小狈搔搔。‘他到咱们这个小镇来么？’

‘我也不清楚，听人说是专程来这儿的锦绣坊订织绣的。你也知，锦绣坊的绣工可是远近驰名，听说连皇太后都曾派人来订呢，柳将军大概也是慕名而来吧！’

‘可是‥‥一个大男人讲究这些，不是太…’

‘喂，人家可是将军耶，谁像你小狈一文不名。’

‘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既然他是将军，又何必亲自呢，派个下人来不就得了？’

‘对喔，这是有怪‥‥’

‘赫｜赫｜坏人，我戳、戳你i’一个童声他们的谈话。

小狈被竹枝戳痛，反手一扯，就将小孩推倒在地。‘死小表！一边去，谁教你在路上随便戳人的，没家教！’

小男孩被推倒在地，却也不哭，只用稚的童音；‘算了，技不如人。小侠我不跟你们计较。君报仇三年不晚！’说完拍拍自己站了起来。

‘嗟！小表，莫名其妙！’小狈和他朋友挥挥手，自顾自地朝酒店走去，不再搭理这小孩。

‘小彦！你又在胡闹了喔？’一个少妇自菜摊旁转过来，拉起小男孩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你瞧，玩得这么脏，是不是又趁娘不注意时玩起打坏人的游戏啦？’语气虽带着责备，但脸上的意却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娘’小男孩攀住少妇的腰撒着。‘人家无聊嘛！’

‘无聊也不能这么玩哪，来，我们回家了。’娘的牵起孩的手。

‘娘，我要自己走。’小男孩倔地甩开母亲的手。‘我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走路！’说完，踏着小小的步伐，昂首阔步地走在母亲跟前。

这孩，真像极了他爹！柔看着自己的孩，角泛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