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没没脑地冒一句。

拓鹰一怔。“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我朝的巫女，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难，你要我废掉塔，扼杀百姓信仰的中心？”他突然停了下来。“竣，你她？”

宇文竣不语，但神早已漏了一切。

“你明知巫女是不允许婚嫁的！甚至，她们不可能活得太久。”拓鹰提了声调。“竣，你太糊涂了！”上一个巫女，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宇文竣抬，无法对这样的指责多说什么。“鹰，除了你，没有人可以得到。”他不能让百合再待在那个地方！绝不！

“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纵然他并不赞同巫女的存在，更对巫女传承的方式不以为然。但白塔若没有巫女，他无法想像百姓会有什么反应。

“不可能也得变成可能！”宇文竣的态度转趋。“鹰，你必须！”

必须？拓鹰扬眉。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鹰，白合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就答应他吧！”甜儿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帮腔。本来她就觉得让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上面实在是太不合情理了。更何况现在百合巫女是她的救命恩人，恩人有难，她怎能见死不救。

只是，她真的很好奇，如果百合巫女不能下来，一般人不能上去，那宇文竣又是怎么喜上她的？甜儿不解。

拓鹰斜瞥了她一。“你不明白事情的严重。”

“我当然明白！”她不服气。“小青都告诉我白塔的故事了。要不然，我怎么会到塔里去，为的就是想看看白塔上可怜的巫女啊！鹰，你怎么可以让这样不人的野蛮情况还继续存在！”她指控，将箭指向他。

“你…”拓鹰瞪大了。原来她是为了这个理由让自己置险境之中！

“怎么，难我说得不对吗？”她抬起。“既然你是一国之君，不好的东西就不该让它继续下去，更何况百合姑娘救了我，我必须要报答她！”

“这是百合的要求？”拓鹰问。

“不，是我的要求。”宇文竣低首。百合不可能作任何的要求。生为巫女，她几乎是认命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更视之为一生的使命。他甚至无法想像，当她知他对鹰提这样的要求，会是怎样地愤怒和震惊。

“你！竣，你明知我不可能答应这样的要求！”拓鹰毫不犹豫。

“鹰！”

“好了！你们谁都别说了！”见两人僵持不下，甜儿再也忍不住。“鹰，你不答应宇文竣的要求也行，从今天起，我决定到白塔上去陪伴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你一天不答应，我就一天不下来。”

“甜儿！你不可以！”

拓鹰与宇文竣同时大喊。

甜儿却愣住了。鹰说不可以还有些理，可宇文竣…为什么也这么激动？难…白塔上有什么神秘的事？

“你太胡闹了，甜儿。”拓鹰摇。“这是我和竣的事。你别。”

“不。这是我和百合恩人之间的事，如果不是她救了我。我也不会在这儿了。你想想，今天若换作我是巫女，你会愿意让我留在白塔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