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现在的“黑羽”再也没有能力伤害任何人。

“叶…铃…”展剑辰睁开，以最后的力量唤着她的名字。

“我在这儿，辰哥，我一直在这儿。”她撕下裙摆，压住他血不止、碗大的伤。“辰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傻…”

展剑辰挤一个笑容。“你…知，我是…你的，对不…对？”他望着她，底有着沉的哀伤。

她当然知，她一直都知。

只是，她不知辰哥对她的是男女之。

但她确信，这十年来，待她最好的只有辰哥。

“你…也是我的…对不对？。”他不放弃地问。

叶铃以手背拭去泪。“是的。叶铃也一样着辰哥。”

像对待父兄那样的。

她不忍再伤害他。

“我知，我就知。”他满足地闭起。“叶铃，我就快要死了…”

“不！辰哥，我可以救你的！”她握住他的手。“只要再找到一株『天羽』和『灵衣』，我可以救好你的！”

他摇。

“用不着麻烦了。我想…这个世界，不适合我。”他睁开，神智似已恢复正常“你知吗？我喜…黑暗。黑暗的地狱…比较适合我…”他微笑。“可是，如果没有半丝光明…我又会害怕…孤独…”

“辰哥…”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握住他的手。

“很…可笑吧…『黑羽』也会害怕…”他反手握住她。“所以…叶铃。”他望住她，底有着奇异的光芒。“我要你…陪我地狱…”

“住手！”听见他的话，唐冷泽心知不妙。才要阻止他，却发现为时已晚。

一枝小针就刺在叶铃的手心。

“我…等你…叶铃，我的光…”黑羽颓然倒下，脸上带着的竟是满足的笑容。

“叶铃…”唐冷泽冲向她。

叶铃惊愕地举起手，望着手心上一小小的刺。

“上有毒！”唐冷泽提过她的手，去针刺时，她的手心已然转黑。

“是『红鹤』。”叶铃望着他，冷静地。“辰哥用的仍是『红鹤』。”

红鹤！那就有救了。他捉住她的手，住她腕上的大，阻止毒继续蔓延。“叶铃，告诉我，哪儿还有解葯？”

“没有了。”她缓缓躺下，就躺在展剑辰边。

“叶铃？”她的反应令他心慌。“你怎么了？怎么可能没有解葯？你不是救回了我吗？剩下的解葯呢？”

叶铃反手握住他的一只大手。“我想，我应该陪他。”

“什么？你说什么！”他不想猜测她话里的涵义。

“辰哥会变得像今天这样，我必须要负一些责任。”她瞥向边的辰哥。“我担心，没有我，他不知会变成什么模样。”

“你担心！”唐冷泽吼。“那么我呢？你不担心我！你是我未来的妻，我不许你放弃希望、更不许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