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这样我跟着堡主已经有十年了。’

‘你──你告诉我这些什么？’唐雁不明白。

‘表小，堡里，还有许多像我这样的人。全是堡主收容我们，外边的人都以为堡主冷血无情，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表小，任何人都可以说堡主冷血，可这话从表小你里说来，可是伤透了堡主的心哪。’老家说着，底泛起了泪光。

‘稳櫎─’听见这样的话，想起骆剑飞当时脸上的神情，她一颗心整个儿揪。

难，她真的伤了他？

这老家听见了他们所说的一切吗？

‘堡主从十三岁起，就一个人北上…’

‘十三岁！’那还是个孩啊？‘他的爹娘呢？’

‘这事，堡主从来不说，但多年前的一个晚上，堡主喝醉了。我听见他喊着爹娘，问他们为什么要为了自己的情人而丢下他…那天之后，我没见堡主再沾一滴酒。’老家说到这儿，忍不住拭泪。‘堡主他，是个可怜的孩。纵然看起来不羁，还有人说他冷血，可他的心比谁都好，也比谁都寂寞…’

剑飞──她在心底唤着他的名。

原来，他有那样的过去。想起他被爹娘抛下的情景，她住。那是怎样的痛啊！难怪，他不肯信任何人。

难怪，他要用钱买一门亲事。

那么兰心的私奔和离去，岂不又再次痛他的伤！难怪他会那样待她，如一受伤的黑豹！

她的黑豹──

突然，她的委屈和伤痛全都变得不重要了，她心疼的是他的伤、他的痛。

但，她该怎么？

‘表小，自从你来了之后，堡主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他开始懂得笑，是那发自内心的笑。’

‘是因为我？’唐雁虽因这话而心喜，却不敢轻信。‘不是为兰心？’

他真的在乎她？

可，她是跟着兰心一块儿青云堡的啊。

‘当然是为你。’老家笃定地回答。‘表小，我跟着堡主这么多年，不可能看错。他从来不曾这样在乎过一个人，尤其是女人，难堡主对你的情意，表小你不曾受到？’

唐雁一怔。

不，她只是──不敢相信、不敢接受。

她突然领悟──如果她都不敢相信，那么受过伤的他，又怎么敢信任她，这是多么简单的理，但她却被自己的觉蒙蔽了。她只顾着自已，却从未真正了解过他的受。

‘但是，他娶了兰心。’她抬。

兰心不才是他要的妻？纵然兰心走了，但她怎知，他心中还有没有兰心。

老家忍不住摇。‘你们这些年轻人，连谁着谁都看不？表小，我知你着堡主，光从你的睛我就可以看见；而孟小，她本从未过堡主，但如果没有她，堡主也不可能遇见你。现在孟小也走了，你真忍心弃堡主于不顾？’

‘但他──是他要我走…’想起方才的情景，她又忍不住心痛落泪。

‘他要你走，你就走？’老家再次摇。‘表小，你会是那么柔顺听话的女人吗？如果真是如此，那我老李也不想留你了。因为你连自己的真、幸福都不懂得把握，这样的女人，不上堡主。’

她是柔顺听话的女人？他要她走，她就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