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快乐，对靖云哥会是一背叛，这才是你内心的实话吧！”

“不是、不是、不是！”宁掩着脸竭力否认。

“如果我说的不对，那你为什么不试着铸一把剑看看？何必这样决地抗拒呢？不拿靖云哥当借，你替自己铸剑也无妨吧？”

柔声的反问，一句句令她招架无力。

为了…自己而铸剑？她从未有过这想法，她当时一心只想为了哥哥…

“你不想要吗？不为别的，就为印证自己活着、印证自己存在，所以想去什么、留下什么？这样的心思，你没有吗？你不是靖云哥的附属品，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情与人生吧？”

抬起噙泪的大，宁哽咽地反问：“你这样我到底图谋什么？即使没有我铸剑，你们一样有新的兵可用啊！你又不缺我铸的剑，嘛非要我不可？”

“我就是只要你！”

漏了一步的心，怦怦怦地响起。

他的是这么邃吗？他的长相…原来并不讨人厌？他…也有这样正经的一面？

“从第一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决定只要你…为我铸剑”乔低沉地述说着。

“骗…你骗我…那时你本不晓得…我会铸剑”揪着心，宁挣扎着，她不想陷人他编织好的网中。

“好吧，那我改。当我看到你所铸的剑的时候，我就再次决定只要你，不要别人了。”

这…是指她的剑吧？

“我喜你，儿，我不想瞒你。你大可继续讨厌我、骂我、远离我，可是我不会改变心意的。就算你中只有靖云哥也没关系，我会等到你发觉我和靖云哥的不同、发觉我胜过靖云哥的地方；我会等你上我。”

乔冷不防地执起她的手一亲。

“以铸剑为起，我想要你去发掘靖云哥以外的天地，重新认识这世界。往后，不是你铸的剑，我都不再使用了。你真的讨厌我，就看我赤手空拳地与鬼卒战斗吧！万一我战死，你再想替我铸剑，也只能我的陪葬品，这样也无妨吗？”

“…”战、死！这样活生生的字，瞬间夺走宁中的气。

“你忍心吗？”

宁直到吐这气，才晓得自己一直在憋气。她脑中一片混，这和之前的玩笑话都不一样，他是认真的。

“我没那么伟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推开他，宁慌张地想逃。她从没碰过这事，没有人像他这般霸地索讨她的全，她要逃！

她逃了。

乔望着她仓惶跑走的小影，重重地叹了气。

他太躁了些吗？他所说的话吓着了她吗？但如果不说这么重的话，恐怕她一辈都不会愿意剥开重重防守的心壳，允许靖云哥以外的男人吧？

总之，能说的都说了，后悔也没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