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皇帝的视线。

“喔，相当年轻。你多大岁数了？”

平稳的气，那承袭了纯正皇家血统的容貌，丝毫没有显他“是否”认了谦谦的迹象，无所撼动的自信与恢弘气度的天君威，说明了要不是他真的把谦谦的事给忘得一千二净，就是天的演技已经神化到令人佩服的地步。

“启禀圣上，小民今年一十有七了。”

“十七吗？瞧你这模样不像十七，倒像个十三、四岁的儿。”

“圣上说笑了，谦谦生就一张薄睑，会让圣上误为黄小是小民的错。不过，弥补的方法倒也不是没有。”

“喔？你要怎么弥补？朕还没听说过有人能让自己一夜之间变老些。如果真有法能返老还童或是青永驻，朕那些妃妾们恐怕会蜂拥而来，求你指迷津了。”

“谦谦岂敢。那些仙人之术，我是半不懂。只是圣上若是不满意这张脸，谦谦明儿起就上面，让人瞧不我的模样岁数。在朝为官，容貌其次，重则为才适用，能为国家社稷献上一己之力，这也是谦谦参加试举唯一目的。要是因为生就这张脸而让圣上无法信赖，那么这相不要也罢。”

“说得好。”微扬的剑眉下，是一抹带有调侃彩的笑容。“朕太过肤浅，见人只见一层。”

“小民惶恐，言语间如有冒犯圣威之，还请圣上见谅。”谦谦脑里浮现的是过去历史上因为言语不慎而丢失脑袋的新科状元，心想自己该不会也成为其中一员吧？

“左一言小民右一句小民，你这是在提醒朕还没赐你个官位吗？朕现在就赐你个翰林学士的衔，天天在朕边理公文吧！”皇上愉悦地说。

数十夹杂着嫉妒与羡慕的目光朝谦谦刺来。翰林学士耶。对新科士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路，换其他人，恐怕已经当场叩谢皇恩浩，天喜地的痛哭涕。

可是…谦谦却觉得这突如其来的升，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怎么？还需要考虑？待在朕的边有那么可怕吗？”皇上笑容转为微怒。

一旁的左丞相早已沉不住气地说：“还不快快谢过皇恩，未来的侍郎官。”

右丞相则摆他一贯的笑脸说：“呵呵，圣上的隆恩让人不知所措呀！状元恐怕是被这天大的喜讯吓坏了吧！”

谦谦不理会两位宰相给的台阶，仅是淡然地说：“臣叩谢皇恩。只是臣资质鲁钝，才学浅，朝中一切尚未熟悉，贸然接下如此重大的职位，怕不能给予圣上任何协助，要是…为官中各位前辈们招来麻烦的话，臣万死不足。”

不悦之显然可见“自认才学浅，又何来勇气参加科举会试。要知，朕办科举便是想从中找可用之人才。谦逊也要看状况，你嫌待在朕边不好，那你打算要什么样的职位才？”

此时众人皆噤若寒蝉。连左、右丞相也不敢再言帮冷谦谦。大家都等着看谦谦如何理这自己一手造成的手山芋。亦有不少幸灾乐祸的光等着看他如何反应。

谦谦望着那张微怒中带着天霸气的俊雅英容，没有半胆怯地说：“圣上英明，臣才门便惹得圣上龙颜大怒，若皇上将臣放置在圣上边，天天惹圣上不兴，折损龙，微臣怎担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