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最大的惩罚是亲耳听见他的恶言恶语。

现在她清楚知，最大的惩罚是她囚禁自己的心，浸放在满满的罪恶之池中，不断的以谎言来填满它。

四年了，她终于知，罪──是由自己来定的。

“我绝不会让你这个小甭女得逞的，我一定要阻止你！”

老夫人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而雨蓉第一次觉得夜好凉，好轻，摆脱沉重的脚步后──活着，真好。

真不得了了。

小慈赶忙低下，她刚刚听见了什么？席老夫人和雨蓉嫂在讨论的事，好像非常的严重。蓉为什么会害死了席哥的父亲？四年前的罪，究竟是什么？看样自己这次真的偷听到非常严重的秘密了。

回到房里，雨蓉合房门，走到床边，注视着小义的睡容。

懊是把一切全都说来的时候了，该是将这一切的冲突结束的时候了。为了席毅、为了小义，甚至是为了已死的席老将军及龙翼，雨蓉晓得她手上已别无选择，她不想再逃避，也不愿意再重蹈覆辙了。

等到席毅听完她的告白后，或许他──会恨她一辈，可是经过这些天来朝夕相，他温柔缠绵的吻、激情火辣的抚，事后无言的拥抱，她拥有了许多许多以前没有的回忆，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哪怕从今以后她再也不能看见他的笑脸，听见他挪揄的话声，只要他能走四年前的影，再苦她都可以忍受的。

她相信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为席毅杀父仇人的她，哪有资格再接受他妻的分，再以微笑面对他的柔情意呢？

“蓉儿，”门被推了开来，席毅大的影映到房内。“你睡着了吗？”

雨蓉赶去脸颊的泪“没…没有。”

“屋这么暗，为什么不灯呢？”席毅走到桌前，以折燃了火，将油灯捻亮一。

“你披着披风，刚刚去了外？”

“嗯。”“去见谁了？”他皱起眉，俊容浮起一怒气。

“你的母亲──席老夫人。”

席毅换上讶异，眉皱得更“娘亲。她找你去？她说了些什么？”

“不需要我再重复，你应该很知她会说些什么。”雨蓉淡淡地答。

席毅低声诅咒了一下“到我房里去吧，我不想吵醒小义。”

没有异议，雨蓉替小义盖好被后，随着席毅回到他隔邻的厢房内。他的房间比起小义睡着的那间还大，拥有三间的隔房，一间小厅一间书斋，最里的睡房朴实，但不失雅。

“不娘说了什么，你都不用放在心上。”席毅为她除下披风，搂着她的腰说：“你是我妻，这谁也改变不了。”

多希望这是真的。雨蓉心底这么想着。没有察觉到雨蓉神有异，席毅大手缓缓游移到她的衣襟，也落到她柔腻的颈肤之间“我喜下午的兜风，改天我们再去，准备一，我们可以待一整个下午。”

雨蓉拉住了他蠢动的手“别，我有话要说。”

“等一下，先让我…”他住她圆的耳垂，浅浅的起来。

不自觉的她开始反应他的挑逗，但是大脑响起的阵阵警告，让她不得不地从他怀里挣脱“这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