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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6/7)

推了推他的膛,剧烈的咳声竟然再起,吓得她动也不敢动,密密地贴在他上,诡怪的是,那咳嗽竟又奇迹似的停住了。

不明白容韬说的是真的,抑或故意闹人,不是何,卿鸿不愿听那扯痛心房的咳声,就顺遂了他的意思,任他环抱自己。轻幽幽地,她叹了一气:“我要看顾着你,直到你完全康复,韬,你要快些好起来呵…”容韬不说话,双臂加重力臆间翻腾着莫名的情绪,和些许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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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卿鸿几乎是寸步不离容韬边。

幸而嫣儿日前已遣回靖王府,少一个人知,少一分危险,但看顾容韬这病人却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日四回的服葯时间,他像个孩童似地闹别扭,一会儿嫌葯太,一会儿嫌葯太苦、颜不对,任人好说歹说千求万求,那汤葯仍喂不他的嘴。

面对如此状况,卿鸿纵使耐心十足也莫可奈何,然后无意间,她察觉了某现象…将煎好的葯端来他床边,毋需赘言,只对着他默默垂泪,那碗汤葯即使能一层,还是会让他两三迅速地解决了。

对那些恼人的泪,容韬有很重的罪恶,仿佛自己是恶劣无比的大骗,他该要冷旁观她的举动,或者冷静思索下一招策略,而非这般在意她的情绪波动,见她落泪,他心烦,见不到她的人,他更心烦。容韬怀疑,不仅是躯,连理智也受了重创,他竟有些留恋起这废人般的生活。

房内,相同的戏码又在上映。

无可奈何地叹气,容韬抢来那碗葯,怀抱壮士断腕的决心?一鼓作气饮下,葯又苦又涩漫过,他皱起眉,再将空碗递回给面前那个泪人儿。

“别哭行不?”语气明显烦躁,修长的手指眉心。

“我没哭。”卿鸿反驳着,接过空碗登时笑靥如,挂在颊上的泪如同上的珠。知此招屡试不,卿鸿将泪眶的技巧愈发步了,这并非难事,一思及那日他伤重的模样,心酸疼,睛跟着就发了。

用绣帕拭净他嘴角的葯,卿鸿温柔的目光在那张稍见苍白的俊颜上梭巡,卧病在床的这几日,容韬一黑发未梳成髻,随意在肩,瞧起来英俊而颓废,她顺手理着那些发丝,动作轻柔无比,缓缓地说:“幸好皇上命令御医联合会诊,这些天你不再咳嗽了,可见那个葯方很见效。还有,你练武走火的事一传开,太后派了人来探望,送来不少外族贡的珍奇葯材,等你伤好了,我们得叩谢她老人家。”

容韬的心思没在那些话上,闻着她飘来的淡雅香气,心猿意了起来,忽地,大掌抓住她的手,不容抗拒地低语:“过来。”

生病的人最大,况且她是害他的罪魁祸首。

卿鸿顺应着,上已倾了过去,他背后靠着垫香枕,而她则靠在他宽广的膛,几乎印在男结上。近来,他常这样与她依偎,卿鸿脸红地咬了咬,虽说已是夫妻,但每每肢上的亲密接,仍教她心如鼓、颊如霞烧。

“皇上召你回京定有要事,这节骨上,你偏偏受了伤,而北疆的军务又得调令他人,唉…都是我的错。”卿鸿忍不住又自责自艾。

“嘘…”容韬的指在她光的颊上抚,声音带着蛊惑的力“别谈这些,我不听…要说,就说些其他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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