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早跟你说吧”的气，脚步自然而然的走向他。才伸手，还没搞懂是什么状况，人已经坐在他大上，被他抱了满怀。

“你受了伤，可不可以安分？”

“我是要安分啊！可是没酒，我又安分不了。”聂涛夺过她手上的酒瓶。连杯也不用，就着瓶着。

珍珠第一次见到他这模样，吊儿郎当的，整个人洋溢慵懒的味，一引人的味。

她迷惑的望着他，不自禁的说：“你今天…不太正常也！”

他没有说话，仍“努力”的仰喝酒，一会儿工夫，整瓶酒就空了。

看他这样糟蹋自己，珍珠心里有气，瓶又抢不走，脆在他耳边嚷嚷：“喝死你好啦！全伤烂掉最好了！”她扳着他的手臂打算起，一低，嚷得更大声：“你脏我的手就算了，又脏我的衣服！你…你的血还在啦！”

这些伤，聂涛本不在意。他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她的衣服里胡摸索，接着扯一样东西，正是珍珠心的小熊背包。他拿着它对珍珠扬了扬，随手抛到一边去，半眯着，慵懒的说：“你真有趣。”

“你有病！”她气呼呼的，挣扎着要去捡背包。

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真想给他一拳。

“别动。”他命令的气中，竟稀奇的夹了一丝乞求的意味。震惊于这一，珍珠真的没敢再动，静静地呆在他怀里。

她的上衣贴到他的伤，染成几殷红，那怪异的觉又爬上了心。她咽了咽，大气也不敢一下。

不过是一件衣服脏了，为什么这度在意呢？珍珠问着自己，被自己怪异的情绪迷糊了。可是，看到衣服上的殷红还不住地染开，那古怪的情绪便更加烈。

好半晌，他没动，她也没动。酒瓶突然由他的手中翻在地上。珍珠在心里由一数到十，又由十数到一，这才抬打量他。

他是睡了，还是醉了？他的斜靠在沙发上，眉舒展，脸苍白，一动也不动。

她一扳开他的手指，轻手轻脚的起。她试着叫他，却得不到任何回应。她站在他面前，绞扭着十只手指，不安的望着他的脸庞，踱了几趟方步，又上床，拉起羽被将自己盖住。开始一只只的数羊，尝试让自己睡着，可是不知为何，小羊儿栏的画面不知不觉中不见了，她心用默数的却是聂涛那些七八糟的伤。

烦！

蓦然间，珍珠拥着被弹坐起来，苦恼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聂涛。她咬了咬牙，叹了气，还是下了床。

她用脸盆盛满，把浴室里所有巾全搬到沙发前的茶几上，小心翼翼的解开他衬衫上的钮扣，低细细的检查。大分的伤都很浅，只有肩上那较为严重，伤外缘沾满血块。

她拧吧巾，仔细清理每一伤。他上的疤真的好多，新的、旧的，嚣狂地布满膛、手臂。看着他眉间那疤，她伸手轻轻地着。这痕迹，背后藏了什么样的故事？忽然，珍珠心底升起一阵悲哀…这个冷漠的男，快乐对他来说，应该很少、很少吧！

清理完伤，她打一条巾拭着他的脸，同时长长地吁了一气。大致上没什么状况，但他肩的，让她不由得皱起眉。

她折起一条巾，直接往伤上加压止血。这力不好控制，重了，怕把伤得更严重；轻了，又担心止不了血。过了一会儿，她脆坐在地板上，两手住聂涛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