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你、你已经起程回两湖岳…”奇也怪哉，嘛结结的，连话也说不好？

见她态度上的转变，关无双有些不能置信，轻唔了一声，好一会儿才：“天一亮就要走。”

她。

接著，两人陷怪异的沉默里，只闻两匹嘎的气息错声。

忽然，窦盼紫翻下…

见她笔直朝自己走来，关无双全竟到一阵绷，饶他反应再快、心思再刁钻，这个时刻却全然派不上用场，只能楞楞地等她靠近。

“四姑娘…”

“下。”她扯住他的缰，突兀地要求。

“什么？”

“我说下。我不习惯和人说话时，还得把仰得那么，这对颈不好。”

他顺从她的意思，也跟著翻下来，让匹自在地寻找沾的味夜草。

两人面对面地站著，窦盼紫矮他将近一个的度，仍是得仰望着。

“把手伸来。”这个要求更怪，没没脑的。

必无双动也不动，目光和她相凝，彷佛在比拚谁能长时间不眨似的。

“伸手。”她加重语气，像是在教训人。

他不伸，反倒把双手负在后。

窦盼紫银牙一咬，想也没想，竟伸两只小手，将他的一掌扯到自己面前。

必无双仍是动也不动，老实说，他有些僵，好像忘了该怎么动一般。他的大掌被一双柔的小手包握，她的温度和，很不一样，跟自己糙的肤相较，简直是天地之别。

唉…今夜是怎么一回事？因为月光吗？他不明白。

窦盼紫捧著那男的大掌凑到自己前，瞧得好仔细、好用心，在他青突的手背上看到微赭的伤疤，淡淡的、浅浅的，却重击了她的心。

“这些伤怎么来的？”她再度直视他。

必无双抿不语，想收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牢。

“是那日火烧船，你为了保住四海的货才因而受伤，对不对？”她心中凌，悄然的，一份陌生的情正慢慢滋长…

“唔…”“阿男把事情全告诉我了。”

“唔…”她气息微。“我想…我想我当时是气疯了，因为四海镖局的声望和信誉比我的命还重要，所以很多事情都欠缺考虑，才会把矛指向你…我其实、其实…”其实她也不太知自己想说什么，只觉得有好多话积在心里，杂无序的。

“唔…”窦盼紫忽地跺脚“唔什么唔？你说话啊。”

被她这么一凶，他假咳了咳，终于开了。

“嗯…事实上，你们离开之后两日，官府便已缉拿到那日在悦来客栈纵火的团夥，他们曾多次投匿名信函恐吓悦来客栈，想索取一些钱财，没想到真动手纵火，正巧就挑上你们窦家的船只。”

“咦？”两只明亮的大瞪著。

被她瞧得有些不自在，他又假咳了咳，清清咙。

“因为四海的船只著大旗，著起火来会特别醒目…别瞪人，这是我从官府那里得来的消息，那些纵火犯真是这么招供。”

“咦！”她腮帮微鼓“你的意思是说，船上著大旗太过招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