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去。”

通报时，穆兰一时听不懂父亲的话语，还呆呆地扬着期待的笑容。

“我说，不准去。”

“阿玛！”她谔然望着父亲清冷严肃的冷容。“为什么…”

“为什么想搬到外去住？”他疏离地展读着卷宗，不曾看她一。

“我没有要搬去住，只是大在夫家到现在都住得很不适应，夫希望我们家能有个人过去陪她…”

“你额娘从明天起，自会搬过去陪她。你不准去。”

“为什么？”她急嚷。

“你来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家里？”

“我…”恐怕，也该是坦白的时候了。再者，她之前都只是向女眷提过大阿哥不对劲的事，得到尽是一面倒向他的拥护声狼，或许阿玛会有不同见解。

“阿玛，我觉得…大阿哥很奇怪。”

“说。”他垂翻页。

“我最近一直想不通，大阿哥为什么一天到晚都待在家里，而且每日都有神秘的一票访客。他难在朝中没有任何职务吗？”

“有或没有，与你何？”

案亲疏冷的态度，令她觉自己似乎遭到父亲的厌恶。“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转变，她不记得了。但印象中父亲一向很偏她，喜她的内向温弱，疼惜她的细腻贴心，赞赏她对汉文化的倾慕与学习。曾几何时，父亲对她的态度变为一概的绝望透，甚至不见为净。

“大阿哥…待在府里的时间太久了，久得有些反常，对我也…有困扰。”

“什么困扰？”

她皱眉瞅地面，思索半晌。“我不太喜大阿哥，他近来…动不动就接近我，让我…到很不舒服。”

“怎么样的不舒服？”他凝于书上字句，问得极其随便。

穆兰不自在地握了握缠的冷手指。“大阿哥他…虽然…没有对我不规矩，呃，不，他或许真对我不规矩过…”

“到底有还是没有？”

“应该…算有吧。”否则她想不透前些天自己左上浮现的吻痕该如何解释。

“什么叫应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不要因为你和他得不愉快，就随

诬赖。”

“我没有诬赖他！”奇怪，明明是她有理，但怎么好像自己才是错事的那一个？“我是真的…很不喜大阿哥某些逾矩的举动。”

“例如？”

“他…近期常叫我到大书房去，问些奇怪的问题。

平常的时候，不是监视着我在什么，就是擅自手我的事。“甚至连她每天晚上作了什么梦他都要供。

“他关心你、照料你，有何不妥？”他不耐烦地又翻了一页。

“可是…”若说关切，大可哥的神恐怕比那更灼烈。若说照科，她倒认为自己的生活都快全然沦大阿哥的辖之内。

有人会要自己的妹妹时时报备行踪吗？有人会非得要自己的妹妹时时刻刻不离他的视线吗？他大的存在与威胁令她备压力，会妄想一段段再三重复的异象也不足为怪。

“阿玛，我真的…怕了。”若非她实在走投无路，才不愿如此窝。

“你是因为怕，所以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