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独占。

他放任半的宝儿在他怀里，分享她过后的阵阵余波，卷玩著她几许凌的发丝；纤细柔

，才稍稍往后一拨，就全都任地缠上他的手，不肯松脱，跟她的脾气一样拗。

“雍华在笑什么？”

他轻吻虚小人儿的额，一路啄至她晶的红，呢呢哝哝。

她醺然叹，迷眩在他俊艳双瞳中。“雍华，我觉得好奇怪。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有‘啊，就

是这个人’的觉，好像我一直在找的就是你。为什么？”

他百无聊赖地扬起一侧嘴角。“大概因为我们是同一国的。”

“你现在有好了吗？”

“什么？”

“你刚刚不是咳嗽、不舒服？现在好像好多了。”她的小手地敷上他额。“这个不舒服似乎

跑到我这儿来了，换成我在冒。”

他笑着咬向她耳垂，抚著她丝缎般的雪肤。

“我喜你这样…”彷佛她是他掌中的珍宝。

“倘若别人也对你这样呢？”他贴在她颊边虎视眈眈。“例如，五哥？”

她认真地思索许久，皱起困惑的小脸。“不知，我想不来，因为我本不会让别人这样碰

我。”

他满意地覆上她甜的红艳双，尝她无助的战栗与息。

“格格，怡贵楼到了。”

车外仆役正要拉开车门迎接，被他长脚一伸，登时卡住。下人们上会意地恭候著，无有动静。

最后宝儿像患重病似地披著带帽大氅，地被雍华搀茶楼里。

预定的座位上，已有位姑娘候著，一脸愕然。

“您怎么带人来？”雍华不是向来单枪匹的吗？

“我的新搭档。”

“她怎么了？”低垂的帽檐让人看不清宝儿容颜，倚在他侧的模样却极为反常。

“别理她。事情办得如何？”

“一切照您吩咐，‘四府’里的侍从们已重金买通，探到了四法王经的可能收藏地，也有人试著

盗可能的经卷，但…”

“分辨不来是什么书，是吗？”

姑娘微愕。“是的。年代太久，几经战，加上前朝似乎曾遭人蓄意破坏，无法确认这是哪一

卷。”她递上厚的一捆蓝布包。

雍华极其谨慎地展开布卷。角落这桌的沉寂肃杀，与其他桌的明朗喧哗隔为两个世界。他对各投

来的惊艳视线，也视而不见。

陈旧的书页气息令他神情灿亮，看得周遭客倌如痴如醉，跑堂的甚至失神将斟到客棺上，掀

起小小混。

“敬礼妙皇父阿罗诃、应皇弥施诃、证卢诃宁俱沙──”雍华蹙眉轻喃。“由内文来看，

似乎无法辨识是哪一法王经。”

“都不是，它是‘尊经’。”在他侧的小懒懒咕哝。

“你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