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

谤本不她们要的型。她们说，还不都是因为我是杂，才会连发都是杂的，就打算拿剪刀剪掉，让它重长。我就说啦，我以前早就动过这歪脑，把发剪光光，可是后来并没有长直直的发，还是卷的。她们不理我，是要剪，这不，就打起来了。”

“你讲够了没有？”

“你讨厌我，是不是也是因为我是杂？”

他上葯的动作顿了一下。

“是因为我睛是蓝的，还是因为发是卷的，让你看不顺？”

“跟那无关。”

“那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你的搭档？”

“‘四灵’派来的东西，我都厌恶。”

“可是…”她是主派来的，又不是“四灵”派的，但主有可能真是“四灵”之一，只是她不

知而已…“可是雍华，‘四灵’是‘四灵’，我是我，你可以把我们分开来看呀。”

“是啊，这主意真他妈的好极了。”

“雍华，你是坏人吗？”

“还没坏到可以升格阎王。”

“我听说‘四灵’是一群专门与朝廷作对的秘密组织，那他们不就是坏人了？你为什么要在坏人手

下事？”

“你又为什么要留在你主门下效力？”

“我别无选择啊，我自有记忆以来就已经被主安养著──”

“我也别无选择。”

“喔…”她沮丧地沉寂良久，忽而想通了什么。“那你本是被的嘛！其实你一也不想帮坏

人坏事，对不对？”

“我也不想帮好人坏事。”他哼然笑望宝儿一脸呆滞。“有时候，好人也跟坏人一样，尽会使些下三滥手段。”

“嗯嗯…”她于我心有戚戚焉地攒眉颔首。

雍华瞟她一。“听不懂就听不懂，别故作聪明样地耍白痴。”

“谁跟你耍白痴来著──啊！”她手臂痛得哇哇大叫。“你在给我涂什么东西！”

“清洗伤用的葯。”

“喔。”臂上的爪痕，几乎分不哪些是她的血迹，哪些是那群侍婢们指甲上的凤仙红。

她兴致地看着他替她清理大小伤，还努力找寻上可以供他治疗的打斗痕迹，似乎本没注

意到自己被整得多惨烈。

乌亮狂野的密卷发被剪得七零八落，长不及腰、短不及肩。额骨上的一片淤青，颊边的爪痕，一被抓得破烂的袍，一脸被抹得七八糟的胭脂油膏…严格说来，该罚的应是外故作弱的剽悍侍婢们，宝儿这顿打，确实挨得有冤。

雍华厌恶地发觉自己心中的念，突然加重涂抹葯粉的力，痛得她惊声尖叫。

他没有必要替“四灵”疼惜他们的小宝贝。

“这里，我这里也有痛，帮我瞧瞧。”她泪指指沾著几团脏脚印的鞋面。

“自己去瞧。”

当丢到她脸上的葯粉呛得她猛咳不已。“你不帮我了吗？”

“我没空跟你瞎搅和。”

“因为你有新任务了？”她上双发光。

“不关你的事。”

“试试看，看它关不关我的事。”她挑衅地起对峙。“如果你不让我参与，我就破坏你的任务行

动，让你见识一下我扯后的本事！”

“你来此的真正目的不正是如此？”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