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事虽然办得俐落，但官府还是得样地查辨一番。为了转移他们的焦，我决定拿近日混到京里来的江洋大盗们

开刀，搞些烂帐赖到他们上，让衙门的人去跟他们玩官兵捉盗，没空搭理石虎胡同的血案。你的第一件任务，就是跟我执行这项

堡作。”

“是！”“今晚就行动。”

宝儿兴奋得无以复加，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任务。她开心地被雍华领他住的冷泉苑，以幽暗狭窄的间小榻她休憩之所。她非

但不惊愕这等简陋待遇，反而天喜地，在苑外林里跑来跑去，见什么都新奇。

“雍华格格，何必要放她到您的禁地？”雍华最亲近的中年随从三昧在内房低问。“她分明是『四灵』派来监视您的线，宁可

离也不宜接近。”

“小丫罢了，不必多心。”他展着双臂，任妖娆侍女替他更衣。

“您近来在任务上犯的小闪失已引起『四灵』注意，搞不好他们正是派这丫来探查您是有心犯错，还是无心之过。”

“三昧，你知吗，你的病就是太过唠叨，活像个老妈。”

三昧神一僵。他可是和雍华一同由江南上来的资随从，竟被嫌成老妈。

雍华边和侍女互咬嘴边回应。“放心吧，宝儿很快就会在这次任务中殉职。”

“啊，原来您打算…”

“『四灵』的指导原则之一，正是要俐落斩除可能的危机。这一项，拿来斩她应该够合情合理了吧？”

“是，一切都依格格安排。”三昧转望院中小小影，神情冷。

宝儿毫无警觉，也全不知情，跟着雍华用膳、胡翻书、午后小憩。夜后变更装扮，一黑衣，静静等待行动的时刻来临。

“你过去都是怎么训练的？”夜的徐行车内，雍华检视着暗随意轻问。

“主不给我训练，就只让我在小院里活动。”

“养狗似的。”

“是啊，而且主很疼我，常会送我其他动作伴。”一提起主，她就双发光。

“你多大了？”

“主说我十六了。”

“什么时候接受豢养的？”

“不记得，打从我有印象起，就已被主照料了。”

雍华愈听愈不对劲，这样的训练着实诡异，宝儿本也颇有问题。看她不像白疑，动作也极灵，对于世俗应对却相当笨拙，连

讽刺都听不懂。

这样的白疑，死了也是件替世界少个吃闲饭的功德，只可惜了这副诱人的脸和段。

短短一个时辰内，雍华单枪匹地悄悄洗劫三座王府，轻巧俐落地偷取几乎满车空间的奇珍异宝，其中还包括了一条当今皇

太师傅的辫。

枯守车内的宝儿傻。“为什么要偷人家的辫？”

“以后就知了。”他淡然吩咐下属打回府。

宝儿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侧面，有如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宝。他的气息好稳，完全没有方才激烈活动后应有的息，连温

都仍沉沉的，被洗劫的王府也静悄悄，无所动静，显然本没发现宅邸已遭人侵。

连别人脑袋上的辫都能无声无息地剪下来，他的手实在了得。

“看什么？”他不悦地斜睨。

“你好厉害呀。”

“这样就能叫厉害？你的程度就仅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