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躲在哪里？居然没一个人能找

到你。”虹思一边好奇地问，一边搬另一盒西洋朱古力，三人围坐一桌胡串。

罢才还肝火暴烈的禧恩突然羞怯得像个小姑娘。“也…没有躲到哪里啦，只是去趟西安门的洋教堂。”

“去洋教堂？”虹恩不解。“你去拜洋人菩萨吗？”

“她哪有那么清，她是偷偷会情郎。”

“二哥。”禧恩真想拿他的脑袋去抡墙。

“会情郎？”虹恩兴奋地转向她。“你去见元卿贝勒了？有没有和他说到话？”

“哪…哪有可能。”追着他的影六年多，他还不见得知有她这号人。“我只是…最近才打听到他偶尔会现在洋教

堂，就…想在被婚之前去试试运气，看能否见他一面。”

“见着了吗？见着了吗？”虹恩急急追同。

禧恩嘟着小红嘴，丧气地摇摇。

“啊。”虹恩一下也像个了气的球。“没关系，还是有希望的。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门踏打他的圈，现在你却知了

他可能没的地，也算是小有展了。”

“虹恩，还是你最好！”禧恩倏地扑抱上去，小小的差被她向后扑倒在地。“我每次一提到这事，大家都只会笑我。”

“因为你的不自量力真的很可笑。”

“你欠揍！死妖怪。”禧恩恼得直接拿杯泼他的狗嘴。

“喂。”二哥猛地弹起猫鬼叫。“你脏了我最喜的缎面夹袍！上好的江南料，你就给我这么糟蹋了。”

“二哥，快用这个压一压，省得留下荼渍。”虹恩火速递上帕。

“你给我记着，死胖妹。”二哥几乎泣血泪。“你休想我会再带你来，你就继续在家守你的禁足令。”

“虹恩。”禧恩吓得赶求救。

“二哥，别气了嘛，我替她给你赔不是好不好？你若是不带禧恩来探望我，还会有谁来看我？”

“谁教这个死胖妹老是故意惹我！再好脾气的人也会被她气死。”

“可是…”虹恩脑一转。“二哥，你对京里所有的知名女都了若指掌，那你有没有听过＇风雪月＇这四个人？”

“风雪月？”二哥登时睛发亮，双耳兴奋得几乎竖起。“你也知她们的事？”

“啊？呃…就是不知才问你。”

“那真是绝无仅有的梦幻艳。”二哥一脸痴醉模样，崇拜地赞叹。

“瞧他，骨都酥了。”

虹恩赶嘘了下禧恩的凉言凉语。

“风铃、铃、雪铃、月铃在七、八年前仍是清棺人的时候就已经名满京城，四个十五岁的小人各个国天香，却突然被不知

哪来的阔爷一气全包下了。”

“然后就不生意了？”

“不，照浑倌人。奇就奇在，那阔爷似乎摆明了她们仍可继续大张艳帜、各各的生意，她们四个却死心塌地的从此卖艺不卖。”

虹恩听得胡里胡涂，对哥哥们那些风艳史较有概念的禧恩只好从旁解释什么清倌浑倌、卖艺卖的。

“啊…多么神秘的四大女，哪天要是真能目睹风雪月齐聚一堂的盛况，我死而无憾。”二哥开始梦呓。

“可以啊，她们就住这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