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当场哑然。

她由他的膛抬起脸，对他绽放艳丽的笑靥。

“都快睡着的人了，别那么啰唆。”

“喔？那样有比较好吗？”她不服气的倨中微有犹疑。“还…还是你比较喜那故矜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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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这样，本不回答她的问题。

“那是我的方式不对啰？”

“你就是我的成吉思汗，愿意让我当你的孛儿帖吗？”

“那你愿意跟我说吗？”

一看他笑，铃儿上兴奋地拉着他的手臂追问“怎么样，这是代表喜？你愿意娶我啰？”

“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你何不直接挑个答案给我！”

“真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这突来的转变，小心翼翼地回抱着拥她的魁梧躯。对了，就是这个怀抱，她之前一直苦苦寻找的就是这份炽的心。

“我这辈第一次被女人当面求婚。”

她坐车内，眨着困惑的大瞪向他。他不是在笑吗？那他一定心情很好，可为什么讲来的话却不怎么友善？

“我没说不对。”他并不反对她自然的情。况且当她以那双只容得下他存在的专注眸凝视他时，一莫名的满足总会油然而生。

“那你有没有担心我，奇怪我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是吗？”他着迷地收双臂，彷佛真的听见远方兵荒的回音。

“想睡觉了？”看她张大嘴打呵欠的模样，真是…可得不象话。“把嘴遮起来，大牙都被我看见了。”

发觉她是如此小，脆弱得令人疼惜。她有无比旺盛的好奇与活力，凡事相信、凡事全力往前冲，却缺乏避免自己陷危险的能力，从不知自己可能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海棠眉间一皱。“你从哪学来的？”

“你说得对，我的确不了解你。”不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她也了解不到哪去。

“不好吗？我是真心这么说的。我反而不懂我在这儿观察到的人，在外的时候扭扭，私底下却随随便便。有话不直说，老是嘴上一、肚里一。”

“当然，而且还是跟你学的

“是啊，我是快睡着了，你怎么不赶给我一个晚安之吻？”再扯嘛，既然要扯就大家一起扯，谁怕谁。

“还好。”他调气温度。

这是什么逻辑思考？他忍不住轻笑。

“被看见大牙有什么了不起，这儿的女人连肚、小给人看见了都不羞，那才夸张。”啊，原来已经快四了，难怪她呵欠打得泪都快飙来。“海棠，你是不是找我找很久？”

“还有很多分是你不知的。”他笑着牵着她走向停车的地方。“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任何事都毫无隐藏。”

“你以为你了解我多少？”

“以后你随时都可以这样靠近我。”

“那重要吗？这里有太多好玩的东西可以学了，我不但学到要吃哪大补才能让人呆狗笨的我变得好壮壮，也学到了你那台功能很多但没一样能用的料理机只会让我饿死、绝吃不到什么东东，更学到了只要多看几本长相却连作者都不知自己在写什么的心灵丛书，我就可以变成超有气质、不人间烟火的白痴才女。我还学到了…”

“现代人大都会这样。”

“不愿意。”

“你这算是回答我的问题吗？”

“海棠，成吉思可汗就是这样在战争中拥住他的妻孛儿帖吧？我从小就好喜听这段故事，可是都不知那是什么样的觉，现在我知了。”

他愈来愈控制不住想笑的念。

“不要只顾着笑却不回话！”最讨厌这暧昧不清的应付方式。

“是啊，你真聪明。”一就通。她看上的男人果然是一的。

“到底怎么样才是对的？要怎样你才愿意让我当你的孛儿帖？”她已经问到有恼了。

“该知的我全知了。”

“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你不懂别人的生活方式，就不要随便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