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闹剧到此为止。跟我来，玲珑。”海东青替她背起孩童用的弓箭。

“等一下，难你不跟费扬古解释清楚他对你的误解吗？”

“随他说去，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人扭曲。”他攒眉检视小杯箭上的箭镞。

“反正不论我说什么，在你耳中听来全都是！”费扬古恨透了海东青的不在乎。

海东青缓缓移向他的视线，比手中箭镞更加锋利。

“我从没这样想过。”

“对，因为在你中，我连个都不如！”

“你到底想说什么？”海东青掉转，正面对上费扬古。

“将尽管当你的大将军、当你的一家之主。当你在上的时候从没正看过我，只会挡着我的一切路，打回我的一切看

法！”

海东青眯起肃杀双眸。

“快告诉他你本没这个意思啊。”玲珑焦急地驾介两兄弟的怒焰之间。

“怎么没有！你平常那副冷讥消的模样就足以证明你对我的看法。”赞扬古无法在西征之役打阵的愤慨猛然爆发，新仇旧恨一拥而上。

我对你会有什么看法？

“他对你会有什么看法！”玲珑的冲怒喝反让海东青一楞。

“不我说什么，你都不屑搭理；不我什么，你都不屑回应。这就罢了，反正我也不在乎你。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

打压我，不让我，足以证明你有多独揽大权，嫉很我，还怕我夺走你的优势！”

“胡说人，光是第一句就有病！”

“你罗唆个什么劲！”

“海东青哪里不屑你了？他天生一张死相，就是不在人前放情，那并不代表他不屑你！”

亏他还是海东青唯一的弟弟，相这么多年竟连这也看不清。

“我跟三哥说话，哪有你嘴的余地！”

“你无话反击，就只能拿这事情挑病了，啊？”男人最常用的差劲伎俩！“我老实告诉你，海东青若真要打压你就本不会把你纳旗下，找个名目把你撵到关外八百里不就得了。还嘛拚死拚活地作战，靠血汗军功养你和一屋人吃得白白胖胖，闹闹没事地在他背后嚼，挑他病、大肆批判！”

“他若真的没错，我又有什么病好挑！”

“那你在家吃饭时怎么不想想粮是谁赚来的、衣服是用谁的军赏银两买的、被削爵的家族地位是靠谁的战功再打回来的？”

“你他妈的…”

“海东青他不说话不表示他没意见，只是他的表达方式很烂而已。你认为他对你的不理不睬是不屑，怎么不想想那也可能是一包容？”

“怎么回事，海东青？”数名行猎的贵族被愈吵愈大声的激战引过来。

“没什么，和家人在联络情。”

“三哥，你就没有任何看法吗？”费扬古愤吼。“玲珑已经替我表达得很好了。”他拉扬蹄，准备狩猎。

“你自己也该亲对赞扬古说些什么啊。”玲珑不耐烦地喊。

“该打猎了，上路吧。”

“你难就不会说些有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