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你，我就完全失去理，毫无判断力，我就再也不是我自己。我哭。

百祯霍然起，烈的怒气汹涌翻腾。尽管他面容平稳，泰然自若，却怎么也压不下满屋凝重的肃杀之气。

她攒眉瞪，仿佛没听过那两个字。

“冰雅。”为什么不让他碰她？

“可是我不喜这样的自己。”

“我觉得那女人好蠢，好没价值。”她自嘲地苦笑。“我这辈从没叫人去死过，更没骂过‘贱人’这鄙字。连我都…搞不懂自己在于什么。”

“但你也无法否定我以前替表哥和师父建立的许多功劳！”

“你嫉妒容贵。”

百祯怎能这样羞辱她？“我靠的不是关系，而是实力！”

“我只是想保留一息的余地。”否则朝朝暮暮地被困在他边，她快窒息了。

“够了，我不想再说了。”再讲下去，连她都觉厌烦。

“我受不了这样的自己了。”她咬着柔细的哑嗓，落珠泪。“我从来不会这样…

“你建功劳，也不过是因为有他们在后替你撑腰。”

“我并不讨厌这样的你。”

“你既然已经成为我的妻，就该学着适应和我共的日。”

“不是因为你的缘故，而是因为我自己。”

没息，动不动就哭，动不动就生气，动不动就疑神疑鬼，动不动就忧心。我向来很的，而且…我很聪明，没有现在这么愚蠢…“她开百祯本想握住的小手，防备地蜷握在前，拒绝他的温柔。

“我会，但我也想找回某些我失落掉的自己…”“翅膀了就想飞？”

“那为什么还吵着要离开我？”他抬怒视。

她的神情不见叛逆，见全然的脆弱，而又依恋，一副陷情的凄容颜。

他这话狠狠伤了她的自尊心。他应该是最明白她当时境况的人，

“为什么？”这正是他最渴望听见的心语。

我笑、我生气、我烦恼，我整个人好像…全都被你控制。我开始会怕、会讨厌，不喜你亲近别的女人，不要你丢下我一个人，我…“她放弃地重重吐息。

“就像我那时替你摆脱掉你表哥那样？”

“可是你只能当只饱受呵护与照料的金丝雀，就别把自己的本事估太。”

“那和我以前对表哥的依赖，又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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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谈什么情、什么在乎。”她已经累得疲力竭。“我现在才了解，我本…承受不了那复杂的东西，我不想要那么烈的独占、那么赤的和恨…”“那你想要什么？”

“所以你打算离去？”

“冰雅。”他痴望着她纯稚的迷惑。“这就是情的滋味。你若不在乎我，你不会嫉妒容贵。”

她不自在地瞟来瞟去，被百祯句句迫得难以呼。“我只是…暂时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否则满脑百祯，不是妒就是怨，把自己搞得愈发面目可憎。

“我没有背叛过你。”

“我不知…”她绝望地茫然思索着。“我发觉我似乎太过依赖你，变得好没用好没志气、好差劲。”

“依赖你所的人，有何不可？”

“我很抱歉我冤枉了你的，但是，我还是…”她猝然闭起双眸，颤抖地似乎想抹去脑中的什么。“我没有办法忍受你碰任何女人。不什么理由，不对方是什么人，我只要一想到…”她汹涌的泪势让她难以说明，再也掩不住弱的泣。

“靠到最后甚至打算利用稳固山河，脆嫁给自己的师父是吗？”

“你想摆脱我？”

“这跟表哥无关，而是…我不想再当个一无是、只能等你怜的小。每天阻在狭窄的世界里，想的念的都是你，为一小事伤心，为一误会大发脾气…”

冰难调起剔透双瞳。“当初教我独力飞翔的人正是你。”

“我知。”

腻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