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你的回馈…老实说，我没什幺兴趣。”

他轻扯一边嘴角。看她骤然受挫的神，心中竟有一怪异的痛。

“对不起，我太多事了。”

尴尬与难堪的情绪同时涌上心，她彷佛是个急于结讨好元梦的丑角。或许锦绣和兆兰他们说得对，她简直像思过度的少女，一心一意的想勾搭上元梦，借机亲近。一想到自己在元梦中是多幺鄙俗，她丢脸得几乎不敢抬面对他。

“我…该回百院去了。”她故作活泼地慌张起，连忙掏袖中小锦。“这对耳坠够付酒菜钱吧。”

“你确定你的东西够你在外住到找到替？”他蹙眉瞥视掌中价值连城的翠玉耳坠。

“我会尽量省着。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先谈到这里。如果我等到了月嬷嬷，找到替，我会尽快通知你的。”这是他们唯一的话题，也是唯一的联系。“那…告辞了。”

“等一下。”这句呼唤中的急切，让她下沉的心情霍然飞上云端。

她隐隐期待的站在桌旁。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样，不希望两人太快分离？

“其实不必等到月嬷嬷，也能到她曾经经手客人的生辰八字。”

她愣了半晌，失望的扯扯嘴角。“谢谢你，但我只想照我的方法来。”他们能谈的，仍是正事而已。“只怕你等到妹妹土为安了，都还见不着月嬷嬷。”

“不会这幺糟的。”

“你想试试看吗？”他微扬邪邪的嘴角。

当然不想，妹妹的安危哪能当赌注来玩！“那你建议用什幺方法找到替？”

“偷！从月嬷嬷房里偷找生辰符合替的人！”

这句话让琉璃倏地僵住。“这…怎幺可以？”她为了问月嬷嬷救醒妹妹的方法，已经骗过她一次。“我们不能再欺负她老人家了！”

“曾经有亏于她的是你，不是『我们』。”他好心提醒。

“但是我不赞成这幺！”

“这是权宜之计，而且我并不是要偷走什幺，而偷看生辰，找到我们所要的人。”他打断琉璃开反对的势。“这是最务实的作法。

否则你就只能拿令妹的命来赌你的运气，看是她会先死，还是你会先等到人。”

一针见血，说得她毫无招架的余地。

“你来作决定吧，琉璃。”

好熟悉的一句温柔低语。很奇怪，元梦似乎常把决定权在她手里，却仍有能力掌握整个大局，事情真的是由她来决定的吗？

“一切都听你的。”他专注的凝视加了耳语的力。

难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能不能正大光明却有效的解决这件事？

“琉璃？”

她桌面下的十指都快绞成一团。“就…照你的方法吧。”她觉得自己好卑鄙，愈来愈小人，为了私利不断欺负月嬷嬷这个老人家。

“那，琉璃，你就不能不考虑到你的境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