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璇儿愈大愈，乖巧又聪明，温柔且善人意，很得老爷的疼。那些妻妾怕璇儿会霸走多数的家产当嫁妆，只好此下策，让她嫁不去。”

海格已经把牙咬得下颚发疼。就算慕容渊当年没杀他们，他佟海格也不会让他们再多活一个时辰。

“到底璇儿是他什么人，会如此得慕容老爷疼，又能让慕容渊为她开杀戒？”元卿心中虽已有底，但很不希望是他所想的答案。

绫罗冷冷一笑。“父亲的当然会疼自己最艳可人的女儿，哥哥的当然会为自己心的宝贝妹妹刀杀人。”

海格当场愕然，元卿则锁住双眉，闭目不语。

“慕容渊是璇儿的哥哥？”海格仍无法接受事实。

“是！他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也是慕容家唯一存活的血脉。”

“其他人全被慕容渊杀了？”

“不是一气全杀，而是一个一个慢慢来。他替自己的妹妹慕容璇开杀戒复仇后，就开始慢慢替自己复仇。有的是杀死、有的是死、有的是疯，只有慕容老爷是终其天年，安然而逝。”

“他还真是孝。”元卿的笑语里全是寒气。

“说不定也是被他下了御魂术，让慕容老爷活到某天就自行断气。”海格神情肃杀，双眸犀利光芒。“慕容渊这事得太过火，恐怕灭门之事早已家喻晓。”难怪方才他会联想到云南过往曾有的悬案。

“他之所以迁至扬州，为的就是到人生地不熟之，好与自己的妹妹成亲吧。”这一，绫罗没有确实证据，只能猜测。

“璇儿一也不赞成他嗜杀成癖！她也本不愿嫁给自己的亲哥哥！”海格霍然起狂啸。

“等一下，海格…”

“他竟然用如此下的手段控制璇儿的心智，任他摆布！”海格边怒吼边冲茶馆。

“海格！”元卿怎么叫也没用，懊恼的重叹一气。“我的天…什么这么冲！”

“我倒希望有个男人也能为我如此冲动。”海格一走，绫罗上由锐的表情变回脆弱的女。

“抱歉，没酒浇愁，只能以茶解忧。”元卿优雅的替她斟满一杯芬芳茶。

绫罗淡然一笑。“你会怨我居然为了儿女私情而投靠到‘四灵’那方吗？”

“不会。既然不成海格的情人，他的敌人又何妨？只是把情场上的角力转到战场上去。很聪明的法。”

“你真是难得一见的伙伴。”她摇笑着赞叹。

“彼此彼此。”他快的与绫罗碰杯，以茶代酒，喝个彻底。“不过我们这辈不再是伙伴。你刚才卖给海格的大人情，想要他怎么还？”

“先欠着。叫他记着，我随时会来讨这笔人情债。”

“明。”他又替彼此各斟满一杯。

“你不替海格求情？不怕我到时候人所难，或狮大开？”她挑挑眉。

“何必？总得有人替你多年的苦恋讨回公吧。你尽管人所难吧，我早就想看你整海格的好戏。”

绫罗突然放声大笑，豪迈之中更显得明艳动人。“我们合作这么多年，没上你还真是可惜。”

“我也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