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两人依照常俗的禁止见面，他都快由凡人沦为野兽了。

“等一等，我还没…”小舞还不及轻声嚷完，就被他拉起。

“嘘，我带了礼给你。”

“礼？”凤恩的贴让她心都飞起来了。

“就是这个。”他褪下小舞上凌的衣衫，替她上特地请工匠打造的天女缨络，华艳炫丽地环在她颈际，雪白的丰玉上躺着整片缤纷夺目的珠玉镶宝。

“这个…和那封情书上画的舞姬上的东西一样！”她忘情大嚷。

“情书已经没有了。”他苦笑。

“有、有！”她连忙挖一旁肚兜暗袋里藏的宝贝。“瞧，这儿有一片，就是你那回很气它被传为藏宝图时吻给我的那片！如果你喜，你尽管拿去，我…”

“我已经不需要那张废纸。”他执起她供上纸片的小手，笑着只只纤指。

“你不是很喜画上的仙女吗？”甚至喜到费心打造如此繁复的纪念。

“仙女已经走画纸外了。”

“…”好可怕，一团墨线由纸上爬起来，想来就令她骨悚然。

“仙仙，仙仙。”他捧着她的脸以额靠额地咯咯笑不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希望我怎么办？我…我可以为你、为你任何改变，只要是你喜的，我、我都…”

“不你怎么样，我都喜。”

“真、真、真的？”啊…她的魂儿已登极乐仙境，飘不回来了。凤恩都喜…

她的什么他都喜…

“趁你还没升天以前，可不可以让我替你把衣服穿上？”

她呆呆眨望他手上拿的柔布匹，老半天后才惊觉连那也是仿照画上的衣料。

“凤恩，我、我…”她何德何能，让凤恩如此视她为珍宝。

“我早想这么了。”他边动手边喃喃。“早在识破你份时就想这么。”

“凤恩。”

“嗯？”

“你喜我吗？”

“问个什么恶心拉的烂问题！”男汉大丈夫才不讲这娘儿们话。

“凤恩，你告诉我嘛。一次就好，我也只要这一句就好。”她又缠又黏地死赖着，拼命哄劝，让他替她着衣的势愈来愈不。

“你烦不烦哪？”

“你说不说嘛？”

“想都别想。”

小舞气得一脸鼓涨。“那你，这个亲我不结了！”

“如果你办得到的话。”

“我为什么办不到？”别小看女人的自尊。“你你！上我的…你这是在搞什么？”

飘逸轻盈的仙人披帛理该优如云地长长环在她四周，怎么给他得像在五大绑似地丑陋？

“你这样，我连手都举不起来了。你到底会不会穿这衣服呀？”小舞怨。

“他的，反正知怎么脱就行。不过…”看她浑赤地被缠绞成难以脱的模样，似乎更别风情。

“赶帮我把这条带从后面绕过来，不然我的手不能动…凤恩？”在笑什么？

“你快帮我啊。”

“好啊。”他随手一扎，凌的披帛把小舞卷得更牢，裎着遮掩不住的浑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