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假冒是我？”

“我没有！”太冤枉了。“我只是看你支支吾吾地一直和凤恩讲不好话，就忍不住替你说了。你想想，我讲的哪一句不是你说过的话？”

就因为全都是，才教人不！

“你不觉得凤恩很欣赏你的那些看法吗？”她急切开导。“你才跟我说过凤恩好像只喜你的，可我不这么认为，就特地为你印证他是真的在喜你这个人，你的想法，你的格。为何你非但不兴，还跟我发脾气？”

“因为你让他认为你是我了！”

“可我是会跟他澄清的呀！你为什么看事都只看一半？”她委屈至极，嗓音带泣。

“我当然会告诉凤恩我刚才全是在替你说话，就像你在禧恩面前替我说话一样。你为我那样时我心里好动，为什么我这样为你时你却怨我？”什么叫特地为她的？所以不领情也成了她的错了？

“我不是说过我很想加人你的故事里，我很仰慕你吗？我只是想为你扮一次红娘，牵牵你和凤恩的红线，又可以稍稍过你豪气利落的瘾。难我这样也冒犯到你了吗？”

“喔，起内哄。”厅里的格格们顺着华的哭嗓嘲讽起来。

“我不是说你有冒犯我。”前有华哀泣，后有敌人喧嚣，她的境况格外难堪。

“我只是不喜你让凤恩误会和他有秘密关联的人是你。”

“好！那我现在就去跟他讲明白。”

“等一下！”小舞连忙拉住华悲愤的势。“你这样只会把事情搞大，待会我自会去跟他说明。”

“小舞，我真的没有意思要惹你不兴，真的没有。”泪终于唏哩哗啦地决堤。

“我以为我模仿你，你会很兴才这么的，没想到你会生这么大的气。对不起，对不起…”

“怎么啦？”半途来看戏的禧恩散漫。“人家特地讨你心也得挨骂呀？”

“你不知前因后果就少废话！”她已经够恼了。

“笑话，我欺负华时你看不顺就可以来刀相助，我看见你欺负华时就不可以站来伸张正义？”

“我欺负她？”小舞怪叫。“华，你自己跟她说，我有没有在欺负你！”

有了众人后盾的华，为难地躲在禧恩后啜泣，与大伙的同仇敌忾为一。

“华！”小舞急喝。

“没有，小舞没有欺负我，她没有！”华一面声宣扬，一面凄切哭号，活像被人屈打成招。“你们不要再说了。这统统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我愿意歉，我们就此息事宁人了，好不好？”

语毕，她就倒旁格格的肩窝里痛泣，愈被安抚，愈是伤心。忽地，全场的睛都满怀谴责地瞪向呆若木的小舞。

奇怪，她又没什么，为何华的歉，却使她觉得自己有错？

“小舞，你不觉得你这系铃人好歹也该说些什么吗？”旁人冷。

可以啊，也许…她无意中真的欺负到华了。

“是我问话方式不对。”小舞一脸茫然地咽着。“华，对不起，其实我不是在责备你，我可能…太张了。”“你真的没有在生我的气？”

看华双红，妆凌的泪颜，还真教人内疚。“没有，只是对你模仿我的事，有…讶异。”

“我是因为喜你才刻意学你。可是…”她使劲止住哽咽，恳切祈求。“如果你讨厌我这么，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