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顺便邮购鞭和手铐？]他的已经开始在痛。

[呃？可以吗？]她惊喜地坐起了。[你愿意当我的犯人吗？]

吐血！[你敢铐我？！]活得不耐烦了。

[开玩笑的。]

问题是她那副失望至极的沮丧表情，看起来一也不像在开玩笑。

他有时真想扳开她的脑袋检视里面是否有错置的零件。又或者，这是儿童饮料喝多的某后遗症…

[乐乐，你对真的这幺有兴趣吗？]

他问得太过郑重，害她有怕怕的，微缩双肩，乖乖嗫嚅。[没有啊。]

[但是我发觉你好象开始玩上瘾。]

[这样…不太好？]

现在的她又看来那幺地不确定，令他疑惑，犀锐眯。[我没说不好，我只是问你是不是真的很喜。]

她认真地蹙眉垂眸，思索半晌。[我没有特别喜，只是…]

[只是什幺？]他不知自己此时拧起的凌厉眉心，是因为她的答复，还是因为她不自在地拉起薄毯遮掩自己的举止。

[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试很多不一样的事。]

[我听不见。]这样低着嘀嘀咕咕，谁听得清楚？

这下好心情全给他杀光光，小脸垮成一团。

[你既没空陪我逛街，也没空陪我聊天，没跟我去看过电影，连一起散步倒个垃圾也不行。可是你不再怎幺忙、再怎幺累，还是能照吃照，我当然就只能从这里面去变样。]

不然每天上班下班，吃饭看报，睡觉，比每周重复的电视节目表还无聊。

[等我忙完拍卖会的事，会比较有空。]

[可是那也是明年二月以后的事，我一月就要办的学生音乐发表会你能来吗？]

[恐怕有困难。]

[我想也是。]。

她说得潇洒坦然，却不知自己那张落寞的小脸全被他烙底。

她没再说话，也没什幺胃，不再玩，整个人也已沉被单的包裹中，枯坐床上，像座孤独的小岛，垂着寂寞的小脑袋瓜。

[我想或许圣诞节那天，我可以跟你──]他懊恼闭，暗暗。圣诞节早已过了叁天，公司现在还到缀满过期耶诞的闹气氛，让他整个人时间错。

他终于明白她每天切挑逗，努力结的企图。想先讨好他，好让他分一时间给她、参与她的生活，是吗？他可以接受，他也得到，只是最近不行…

一阵奇怪的嘁嘁嚓嚓声，让他皱眉冷瞪孤僻的小人儿。

[我这里不是已经帮你叫吃的吗？]她却在那里啃刚才从公司勒索来的科学面。[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吃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她已经够挑──专挑垃圾吃，害他想尽办法都无法以营养的东西填饱她单薄的。

乐乐空地望着自己在被单外的脚趾，啃着燥泡面嘎嘎响，不觉好笑。

[安就好象我这包科学面上的航天员，来自某个叫开会的星球。偶尔离开会议室，才会到外层空间探索。探索完了，就又回到自己的星球，继续开会。]

很有趣的比喻，但他没心情陪她闲扯。拿起房间电话，就请客房服务过来熨他的西装，准备回办公室。

[我回家了。]

[我今晚也会早回去，有拍卖会演奏的问题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