敝了。

“你们上次是什么时候跟她联络上的？”

“大概…上个礼拜几，不记得了。”

“丹雅的事，问柯南比较清楚。”

兰努力捺下焦躁，一脸客气。“她现在在这里吗？”他人都亲自杀到教会来了，一定得查个落石。

“柯南国，人在吉隆坡。”

他差气疯。

柯大小远赴南洋参加国际神学研讨大会，像个修士般地不带手机也不带note波ok，无牵无挂，得他只得以警察办案的泼辣手法，四威胁恐吓，想尽办法就是要联络到柯南。

丹雅整整四天没跟他联络。打她手机，不通。打她公司，说她没上班。打给她父母，她没回老家，他只好假装特地call来请安的。打她小妹电话，什么也问不，反而被倾倒大堆情垃圾。打她大妹电话，一样一问三不知，每天去她的小鲍寓，接到门铃快起火也没人应。找到她的教会来，也是一片茫然。

懊死的。平常人人使唤她使唤得那么容易，结果她是死是活，没一个人关心！

晚上十一半，他终于Call到在吉隆坡丽晶饭店下榻的柯南。

“丹雅不见了？”她吼得比他还凶“你在搞什么鬼？”

“你最后是什么时候跟她联络上的？”

“她被炒鱿鱼的那天。”

“什么？”

“她被FIRED的那天！”听不懂人话啊！

丹雅被革职？

“我上次就跟你说了，她不小心挖到吉米王另收回扣的烂疮，吉米王那猪哥还劝她一起趟浑，丹雅哪肯。我就知吉米王绝对会使贱招，只是没想到他会贱到陷害丹雅去背黑锅。”公司里也没一个有胆站来替丹雅仗义执言，谁都懒得得罪驸爷。

“那也不必得这么难看。”大可让丹雅自己辞职。

“他就是要给丹雅难看，教她难找下一份好工作。”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礼拜三。”

他上联想到那天中午莫名其妙的无声电话。

是她吗？她想跟他说什么？

“兰，我之所以老早就跟你通风报信，就是希望你能帮她一把，因为我已经不知还能帮她什么。你为什么不帮她？”

她人会在哪里？怎会说不见就不见？

“喂！”

她不是那会跑到国外度假散心的料，依他看，她只会挖个小把自己埋起来。

埋在哪里？

“兰！”他死了是不是？

“吼什么？”烦不烦哪。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帮她！”

“我没有不帮。”啊，他怎会现在才想通？“我只是帮法跟你不一样。”

兰隔日草草跟公司告假，从早来回奔波，赶到丹雅的小房时已近中午时分。

这次他完全不需要铃，直接拿着他从大妹立雅那儿勒索到的钥匙开门。

晴凉的仲秋午后，粉窗帘隔掉了明朗的光线，屋里一片清幽，净净，有着淡淡的芬芳，一属于她的馨香。

她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