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会计助理先递了几张面纸给那女人后，才开始帮他算帐。

“五千八百元，请问付现还是刷卡？”

在到东方倾刷完了卡，那女人还在吐，而他已经被那呕吐声给得快受不了要吐为什么不到洗手间去呢？他想。他本不知那是因为雪莲已经来不及走到洗手间，只好抓垃圾筒来将就。

东方倾拿回自己的金卡和签帐单就走，一秒也不想再多待。

“呀…雪莲，那位客人没留小费耶，好小气喔，‘无采’他长得那么帅。”会计助理嘟着嘴说。

雪莲虚弱的抬起来。“别…那么说，客人给小费是慷慨，不给是正常的，下次别再这样批评人家了。”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

“喔。”会计助理应了声。“可是那位先生真的长的很帅耶…不知他是什么的？如果他是明星，一定会红透半边天！”她兴奋的说。

“是吗？”雪莲应了声。

她这辈只遇到过一个适合明星的男人，而且即将生下他的孩，虽然他不知。

*****

轿车里的气氛僵滞，因为东方倾自从上车后就一直绷着脸，活像是跟结了八辈的仇人坐在一起般。

坐在前座的孙继远与张孝文绞尽脑的想让气氛轻松些。

“看来怀真是件辛苦的事呀。”张孝文想到因吐而脸发青的雪莲、突然冒这句话。

“还好我们不是女人。”孙继远接着说。因为听的人没什么反应，所以他和张孝文两个笑几声后就笑不下去了。

“不知雪莲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她都吐得那么厉害了，还让她来上班。”张孝文真为雪莲到不值。

心思不在前座那两人上的东方倾，因为听到熟悉的名字而竖起耳朵。

“也许她嫁的是个小白脸，不赚钱只想靠她。”孙继远猜测。

“说不定她已经成了寡妇，所以不赚钱不行。”张孝文也笑着猜。

“那我们不就有希望了？”两个人相视哈哈大笑。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丈夫是个很有钱的秃，可是却小气得不肯给雪莲零用钱或什么的，所以才会得她了个肚还得来赚。”

“也许她是家暴力的受害者。”

“我没看到她上有伤，你少瞎掰了。”张孝义嗤。

“你又没看到她全。”孙继远反驳。

“你们在说什么？”

张孝文回过。“哎唷，你有反应了！我们在说‘金凯’那位会计小的事，她怀了，而且害喜害得很严重，我们很认真的在讨论她为什么那么苦命，还得着肚来赚钱。”他认真严肃的对东方倾解释。

“那会计小叫什么名字？”东方倾的声音现了一丝张。

“雪莲呀，你问这么？现在你有兴趣也来不及了，人家已经…”孙继远想劝他打消非分之想。

“停车，不然我车。”东方倾无法相信自己的声音还能如此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