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据说，窦家已经准备好提亲礼到甄家提亲；又据说，窦家妈妈已经开始珠宝首饰，准备将儿的新娘打扮得珠光宝气…

可惜一堆事关切问题的“据说”全然引不起甄孝齐的兴趣，她的烦恼依然存在。只要安全一天没有将报告往上呈，她就无法命令自己安心。

乎预料的，原以为得调查很久的安全，在礼拜二一大早，便将详尽且厚实的报告完整地摆放在窦嗣丞桌上。

于是场面又和事的那天如一辙，三个女人一字排开，站在经理办公室的桃木实心办公桌前。

甄孝齐依然脸苍白，两个女人则不同于之前那般张，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面对窦嗣丞犀利的眸光。

“这份报告我已经看过了。”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姿态，窦嗣丞以双肘杵着桌面，下在撑起的手掌之间，桌面上除了上回那张支票之外，还有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我希望在我还没公布谁是主谋之前，那个人可以先行承认，这样在法律上的罪行应该会轻一。”

怎么…当真是会计室了内？甄孝齐心五味杂陈，眸光复杂地看向两个会计助理。

是林素月？还是吴淑丽？看着她们清清秀秀的脸庞，她实在辨别不哪一个才是动手脚的主谋。

“不承认吗？”窦嗣丞故意叹了气，言辞间有的遗憾；他下电话内键，对扩音讲了几句话。“叫安全主任上来，还有，把警卫也带上来。”

约莫五分钟后，办公室陆续走几个大的男人；林素月和吴淑丽在看见其中一个穿着警卫制服的男人后，平静的神陡生波澜，似乎不再像适才那般神自若。

“曹主任，可以麻烦你报告一下吗？”完全不浪费时间地，窦嗣丞在他们站定之后，立即下了第一指令。

“是。”曹主任了下，他是安全的负责人，这个案全权由他负责。“据支票上的日期，我们试图调阅当天全公司所有拍摄的安全录像带，并在清查之后发现，除了当天晚上七到九会计室的安全录像带不翼而飞之外，并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后来我们调查了警卫的值班表，发现当天值夜班的警卫是袁莱世，就是这位。”他指了指一旁低垂着，脸灰白的警卫。“经过我们的劝导，袁先生自知逃不过法网，便向我们坦承一切经过及共犯。”

曹主任转了个，信步踱到林素月及吴淑丽面前。“两位小，你们现在还有什么话要澄清吗？”

剎那间，气声此起彼落。甄孝齐之所以气，是因为她没想到两个助理全参与犯罪；但她更猜不透的是，她的人际关系真有如此糟糕？糟到两个人都对她心生不满，继而连手陷害她？

而林素月及吴淑丽，自然是因为计谋被识破，受不了被当场活逮的刺激而气。

吴淑丽首先沈不住气，蓦然伸指指着袁莱世。“袁莱世你…”“淑丽！”林素月陡地扯住吴淑丽，阻止她自阵脚。“窦经理，我不认为单凭袁先生的一面之辞，就足以让你相信我们参与此事。”她愤恨地瞪了袁莱世，那神如同蛇蝎般毒辣。“如果你一定要赖我们罪，那么请你说明一下，为什么支票上的签章会是组长的？这分明是加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