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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4/4)

什么意思?”她装傻,佯装疲困地打了个呵欠。“哈~~好累哦,我要先去睡了。”

郎京生不满到了极。“你要睡了?现在才不过晚上七多,你就想睡了,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很累?”这像是半个多月没见到自己丈夫的女人吗?再怎么说,她都独守空闺了将近二十天,以她已届狼虎之年的年纪,这未免太不寻常?!

不是他心小、胡猜忌,但他和柳荷醇的年纪相差了将近十五个年,可是铁铮铮的事实,他不得不防啊!

柳荷醇的脸变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挤的笑容,妩媚地攀上他厚的肩,即使心下断作呕。

“你在说什么嘛~~人家是跟吴太太她们打了两天两夜的麻将,到傍晚才刚回来,会累也是理所当然的呀!”

“打麻将是消遗,你么把自己搞得那么累?”郎京生的脸稍霁,对她的说辞不疑有他,全然没发现她的脸不太对劲。

“我也不想这样啊!”委屈地嘟起红,她可是半都没忘记当年挑逗男人的本事。“可是你也知,打牌这东西不是你说想走就可以走的;人家手气旺,三家烤一家香,你说,人家怎么走得开嘛?”

郎京生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她们这些富太太们老喜沉迷于牌桌赌局里?“欸,我是差谈公事,不在家就没话说,不过那些太太们呢?难她们的丈夫都不介意吗?”

“哎哟,哪个老公像你那么容易疑神疑鬼的啊?”柳荷醇状似不经意地调侃他,实际上是故意混淆他的视听,以免他再往角尖里钻。“人家吴先生、刘先生他们,都对自己的老婆信任得不得了;而且他们光是事业就忙得要命了,反而还谢我们这些朋友的,可以时间陪伴他们的妻,随时为他们盯那些女人们的行踪呢!”

郎京生眯起,想由她的脸上看任何说谎的可能,但她的神情自若,与平常一模一样,丝毫让他觉不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这么说来,倒显得我多心了。”郎京生眉心,不禁叹自己大概是否年纪渐渐大了,产生不该有的不安全,才会有如此荒谬的想法。

“那可不。”柳荷醇的儿笑、邬笑,连她的心都在笑;她笑他的愚蠢、笑他的无知,甚至取笑他了鲜绿的帽还不自知,可转间又沉下脸。“对了,我听阿忠说他母亲生病了,医生说得每个礼拜去洗肾,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呢!”

“喔。”郎京生应了句,没有太大的反应。

“欸,再怎么说,阿忠都在我们家了好些年了,今天他母亲得了这富贵病,也不是他所愿意的事,你要不要考虑帮他加薪资?”她显得忧心忡忡,仿佛真心贴下人似的。

“怎么?他跟你抱怨薪不够多?”以一个司机而言,阿忠的待遇算不错的了;一个月四、五万块,有事外才用得着他,这待遇在现今这个时机已是少见,要是他还不满足,那么他的心不得不防!

柳荷醇抿抿,一双柔荑亲地轻抚他油腻的。“没有啦,他没有这么说,是我自己觉得他这样负担也满大的,而且他也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了,再这样下去,哪个女人敢嫁给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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