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过分，因为她对他而言万分重要，如果检查的结果不乐观，那么不只是方凝，恐怕连他也承受不了。

“承刚，”方凝开轻声说。“你不要娶我好不好？”

这对她而言，是一个极困难的决定，她并不怀疑承刚对她的心，但“脑瘤”是一很严重的疾病，即使只有零三公分大小，手术依然相当的困难。

现在只是不确定脑瘤的名称，所以不最后检查的结果是什么，本就没有分别。就算可以开刀切除瘤，还是有可能并发一些后遗症，也许是颜面神经麻痹、也许是听力丧失、也许是视力受损，甚至是肢残障，而这些一都将造成生活上极大的不方便。她不愿以婚姻束缚住承刚，她不愿自己成为承刚的包袱，她更不愿承刚看到那么丑陋的自己。

石承刚丝毫不介意方凝所说的话。“我你，所以一定会娶你。”

方凝闭上，忍悲伤。“我不是你的责任，我不要你看到我变丑、变委靡，变得不像现在的方凝！”

她哭了，激动的泪倾泻而下。“我不要你看到我变成那个样…”

石承刚在路旁停下车，他环抱住颤抖不停的方凝，她的泪了他的衣襟，也灼痛了他的心。

他手抚着方凝素细的发丝。“我的立场已经表明得很清楚，无论你变成什么模样，我都会在你的旁，我你，你会成为我的妻，我会努力让你快乐；而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陪在我边，让我天天看得到你的人，听得到你的声音，闻得到你的味，这样就好了。”他哽声地说。

“承刚…”方凝偎在他温的怀里，忍不住痛哭失声，在悲伤哀恸之中，她唯一受到的就是抱着自己的那定的力量。

到家后，承刚先回自己家梳洗、整理东西，他早有长期抗战的准备。

两人在门吻别后，她并没有上家门，她呆立在自己的车旁，思绪不停地翻腾。

她记得遇袭的那一夜自己非但不害怕，甚至还破大骂，而如今她已不再那么勇敢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敌的，只是没想到一颗零三公分的脑瘤却轻易摧毁了她的。

她叹了气，转家门，却在转的刹那顿住了脚步。

“淑媛！”

淑媛就站在她的面前。

“嗨！”淑媛打着招呼。“好久不见。”

方凝笑得有勉，在医院待了三天，她不但毫无打扮，而且脸苍白、发凌，这让她在丽的淑媛面前到自惭形秽。

“是啊，有八年不见了…”那天淑媛撞了她就跑，所以两人并未正式打照面。

淑媛语气平静地说：“我看到阿刚吻你。”

方凝一愣，随即想到刚才两人在门拥吻，她脸一红，顿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你别不好意思，其实我并不意外阿刚和你在一起。”

“呃？”方凝相当惊讶。

淑媛叹了气，目光飘向远。“那年你去台中念书，我在德国，他在当兵，那时我和他偶尔会通电话，他不多话，但言谈之中多半会提到你。”

方凝皱起了眉。“我？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