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纪，觉得如何？倩最近好忙都没能来看你，你不怪倩吧？”

“不会的。”仍旧面无表情，气冷淡。

“还生我的气吗？”这个话题终究还是要提起。

“不知。”

这也许是小纪对她最好最友善的答案，宋倩忍住在眶里打转的泪。小纪变得好憔悴、好虚弱，这一切在在都是指控她的自以为是。

“倩唯一对不起你的地方只有我没有认清耿介朋的为人，胡将你介绍给他，其他的我不用负任何的愧疚，我不承认我对不起你，所以你也没有资格生我的气，除非你找到其他证据，证明我宋倩的确是阻碍你，是破坏你的婚礼的罪魁祸首。”

“他你。”纪慧莲气若浮丝、平静地说着。

“我不他，我一直认为他只你一人，他亲对我说过他非常你的。一直到婚礼那天，我都以为你们是因相才结婚的。”

“他利用我。”

“我不知我该说些什么，这一切都不是我们所乐见的。”宋倩的泪总算忍不住落下来。

“你为什么哭？”

“我心疼你所以我哭。”她是真的为了小纪心痛。

纪慧莲叹了气。“我想我是哭不来，我的泪好像一夕之间全光了。”

宋倩的泪窜得更急、更快，小纪将面纸递给宋倩。

“我好害怕，我觉我好像失去所有的觉，喜，没有；乐，没有；怒，也没有；连最应该的哀我也受不到，我只觉得慌，因为觉得自己像个空壳。没有喜怒哀乐的人是很可怕的，我害怕我自己。”

“小纪，你不要吓我！”宋倩哽咽地说。

小纪扯扯嘴角似笑非笑，她摇摇。“我没有吓你的意思，我只是在想这一切。”

“小纪…”她不知该怎么说？小纪变得让她觉得陌生。

纪慧莲总算正看向宋倩。“他呢？”

“小纪…”

“我只是单纯地想知他的行踪而已。”纪慧莲不带情地说。

宋倩叹了气，正如虹双所说的，小纪的想法让人猜不透。“只听说他国了。”

“哦。”

“你还在等他？”

“不知，也许有也许没有，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她合上书本，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你…还他吗？”

“应该没有了。”这…应该确定了吧？

宋倩总算有放心了。这是个好消息。

“倩，我想我没有生你的气了，不过我理不开我心中的结。”纪慧莲看着宋倩说。

宋倩这一阵以来第一个开心的笑容。“我好兴，这样对倩而言就够了。”

宋倩看看上的钟。“时候不早了，倩要回家了，你好好照顾自己，等我从国参展日来再去找你。”

“好。”纪慧莲。

宋倩拥抱住纪慧莲。“我们愿意从陪你一起走过，你要好吗？”

“嗯。”小纪一个好浅好浅的微笑，不过那是个真心的笑容。

宋倩带着笑容离开病房。她慢慢踱医院外，正要举手叫车，突然一辆黑宾士在她跟前停了下来，电动车窗降下，探一个黑颅，他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