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拿她没辙，只得努力挤一个笑容，却笑得好酸、好苦，胡莲衣着着看着，心都跟着疼了起来。

“算了算了，你别笑了，”

“那就别再问我了，我真的不晓得该怎么说，也说不…”若若鼻一酸，笑上转为泪。

胡莲衣试着猜测会让若若这样反常的缘故。若若既已回到摘月山，自是获得长老们的准许，那她应当不是为了担心被放逐一事…事实上，她在人间的那些时候，也没见她愁眉苦脸。那么是有可能的，就是那件事了。

“是因为白泽长老？”胡莲衣轻声问。

若若一听“白泽”二字，浑微微地颤抖。虽不答话，胡莲衣也看了端倪。

唉！果然是为了白泽长老！

真不晓得该怎么说她才好，叹了气，胡莲衣：“不想他离开的话，就去留他呀，他那么疼你，绝对会听你的。”她以为若若是知了白泽长老要走的消息，才会变得如失魂落魄。

若若听着胡莲衣的话，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白泽要离开？他要离开摘月山！

胡莲衣自顾着又：“就算真留不住，天界也不是多遥远的地方，又不是生离死别，一辈都见不到面…若若？”胡莲衣看着扑到她面前的若若，低叫。

“白泽为什么要走？他为什么要走？”若若着急地摇着胡莲衣，直追问，神十分惶恐惊慌。

“白泽长老本来就不是我们狐族之辈，他回天界也是自然的呀。”若若慌张的神反让胡莲衣想逗她一逗。

若若闻言又是一震，整个人呆在胡莲衣面前，像成了化石，一动也不动。

胡莲衣这才跟着慌了。若若是怎么了嘛！难她还不知白泽长老要回天界？糟了！都怪她糊涂，若若最近足不的，又怎么会知这件事！

“若若…”试着叫唤几声，若若都恍若未闻，令胡莲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好不容易，若若回过神，又抓着胡莲衣的手，问：“莲衣，你是骗我的，是吧？白泽没有要回天界，对不对？”

胡莲衣也不是，摇也不是，只好说：“若若，我没有骗你，你要接受事实，而不是逃避。”

若若连自我欺骗的勇气也丧失殆尽了。白泽要走了，真的要远远地离开她了…

“他走了没有？”她颤抖地问。

胡莲衣摇。“还没。不过，可能就在这一两天吧。”

听见白泽尚未离开，若若的心又开始犹豫起来。他还没走，她该去找他吗？若去找他，她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胡莲衣观察着若若的神。“想去见他就去呀！犹豫什么呢？我认识的若若可不是个胆小表，可不会连去见最重要的人一面的勇气也没有。”

胡莲衣的话恍如一颗石投在若若的心湖里，起一阵波涛，教若若如梦初醒。是呀，她的勇气到哪去了？她为什么变得这么胆小？莫常恒让她看了过去，她还觉悟不过来吗？

饼去，她就是因为逃避自己，结果一切都毁了。五百年后的今天。她还要再因自己的胆怯而再后悔一次吗？不！她不想再次后侮。她白泽！而现在，她知该怎么了！

仿佛下定了决心，若若开：“莲衣，谢谢你。我知我该怎么了。”

胡莲衣松了气。“那就好，那代表我不是在对弹琴。”挡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又问：“你打算怎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