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替我开辟了另一条路。

对了，你相公怎么称呼？或许我与他有生意的往来呢！”他话锋冷不防地一转，又兜回了她相公上，骇得聂四贞不得不将神经绷些。

“没那么巧吧，我相公只是小生意的。”

“天下事无奇不有，说来听听，搞不好我与他真的相识。”他穷追不舍地追问着。

聂四贞只好继续扯下去。“我相公他──姓吴。”

“吴什么？”他站起，向她。

她慌得直想逃，而他的手脚却比她快一步，双手一圈，将她与虎儿禁锅在他与墙之间。

“你还没回答我，你相公姓吴名什么？”

“吴──名。”她虚弱地从中吐这两个字。

老天爷，救救她吧，他靠她这么近，让她有十足的压迫。

“无名？”

“对，吴名。”她低垂着，连看都不敢看他。

“哪里人？”

“应州涂城。”

“怎么相识的？相识多久成婚？”

“我是跟他…跟他，相识于应州。结识了半年后便成亲。”

“他不嫌弃你已许过人的前尘往事？”

聂四贞摇了摇。“不嫌弃。”

兀烈纳满意地，撤开了，让她轻松自在地气。

就在聂四贞以为她编的谎言完无缺、以为所有的警报都已经解除之际，冷不防地他又问：“半年的时间会不会太短？”

“啊？”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是说你们相识才半年，你就这样贸然地将自个儿的终托付给他，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一？”

“他对我恨好。”她急急地。

“嗯。”他相信。

聂四贞放松地牵一笑。

突然他又问：“你们的女儿好可，今年几岁了？”

一提起女儿，聂四贞便笑得好慈祥。“今年要满三岁了。”虎儿是甲寅年生的，她还记得生虎儿的那一年冬天，雪下得好大。

霍地聂四贞惊觉了不对。

她与“她的良人”相识半年成婚，那么如果上受，也得再上十个月的时间才能产下虎儿，而这一前一后的时间相加，虎儿如今应该是不满两足岁才是。

“我记错了，虎儿列明年八月才满两足岁。”她仓皇地抬起，急急地摇说。

他才不信她的话，抬起手抚上她吓白的面庞，他放柔了目光问她。“为什么对我撒谎？”为什么不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虎儿是他的孩！

她抿着，委屈地摇了摇。“我不愿你为难。”

“为难？”娶她，要她，从不是件为难的事。

“你的妻。”她提醒他已另娶贤妻的事实。这才是她不愿将虎儿的世向他坦白的原因。

“我的妻！”兀烈纳听得一。“我曾几何时娶妻来着？”

“可是”──她张着汪汪的杏，满是惊诧地望着他。“在市集时，你不是说陪着妻上街买绣线…”还说他不可能傻傻地为她终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