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它的人？”

“兀烈纳对吕将军很敬重，没有苛待吕将军。”

聂四贞松了一气，无意识地喃喃自语：“那就好、那就好。”如果兀烈纳苛待了宋国将领，甚至凌辱了她最敬重的吕将军，那么她对他所有的好将烟消云散。

王参谋倒是没有聂四贞的乐观。“兀烈纳虽没为难吕将军，但听说他在近日内将派兵遣送吕将军回大辽。”

如果吕将军一旦被送到大辽，那么他们营救的工作就更为艰难了。

这个理聂四贞懂；只是在这个时候，她是泥菩萨过江，都自难保了，她还能有什么法救吕将军呢？

而且她若是顺利地将吕将军救，那么当初诈降的王参谋铁定逃不兀烈纳的严刑峻罚。

聂四贞在穹庐内兜来绕去，心得没了主意。

“四姑娘。”

“嗯？”

“属下是否可以斗胆地问四姑娘一件事？”

聂四贞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当初他们战败时，被掳的将士兵卒全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弃械投降，唯独一个王参谋是苦着自个儿为宋国将士的分，与她相扶持，撑过那段非人的日；后来他们为了救召将军，几番讨论的结果是由王参谋诈降，然后乘机打探吕将军的下落，因此她早已不把王参谋当属来看了。“你跟我现在是同在一条船上的人了，有什么问题你直说无妨。”

“在辽内众说纷云，皆说──兀烈纳对四姑娘颇有好。”

聂四贞的脸条然一变，她诧异地望向王参谋。

她明白王参谋真正要问的是什么；他想问她，她是否背叛了宋国，投向了兀烈纳的怀抱。

“四姑娘，是属下踰矩了。”

聂四贞肃着一张脸回答他。“我不怪你，毕竟兀烈纳对我的好的确是引人议论，但是王参谋请放心，不兀烈纳对我再怎么好，聂四贞都会谨记着自己的分，一刻不敢或忘。”

暂撇下两人是敌对的分不说，单就她为文阔的禾婚妻，早已许了人的这一层分，她与兀烈纳便像是隔了江海似的，怎么跨也跨不过去；因此不兀烈纳的行径再怎么激她的心，她都会牢牢记住自个儿的分，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遐念。

“王参谋多虑了，四贞是绝对不会有接受个鞑的念。”

“四姑娘别怪属下多事，属下只是关心四姑娘。”他是怕四姑娘真上了兀烈纳，最后苦的可是四姑娘，毕竟忠贞国的聂将军是不会允许自个儿的女儿上一个契丹鞑的。

“我知你的好意。你先回去吧！等我想好了如何救吕将军的法时，咱们再商议其可行。”

“那属下告退。”王参谋退了去，独留下聂四贞一个人。

王参谋刚刚那一番话让聂四贞有了警惕。她明白她若再留在兀烈纳的边，日日对着兀烈纳待她的好，她终将万劫不复的。

她知她与他相的日一久，那么不她再怎么抗拒他，最后她仍会沦陷在他的情网里。而那样的情况是不被允许的；既是如此，那么她就该趁自己还没陷去之前就，期盼还能全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