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眉。他决定用另外一方式羞辱她是吗？

他摇摇。“小四儿，你太多疑了。”他的笑好明朗，好友善，一都不像是假的。他伸手搂了她，用烈的吻对她说：“我只是想知你这副“残败柳”之有没有剩余价值罢了；你知我一向对你的很有兴趣的，搞不好你虽为人妇，但却仍旧有足够的魅力来挑起我的望…”他推开了她僵的，一双桃似的睁似笑非笑，似邪非耶地勾住她。“如果你的还有那么一的剩余价值，还可以用来服侍我，那么──我会放了你爹。”

她愤怒地拍掉他不安分的手。“兀烈纳，请你放尊重。”他凭什么这么污辱人！

“放尊重！你要我放尊重！”他冷冷的嘲讽又扬起。“刚刚是谁当着我的面说要用她的来换她爹的命；这会儿我不过是要检验看看我的换品是否有那个价值，却被你说成是不懂尊重的下胚。”兀烈纳摇摇。“小四儿，人不可以这么不厚的哟！”

聂四贞恨不得能打掉他这张虚假的笑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可恶！”为什么要这么伤她！

“可恶？”她竟敢开数落他。“我兀烈纳再怎么可恶也没可恶过你。当年，你利用我对你的真情意背叛我时，你怎么浑然不觉自己的可恶？”

“我没有。”当年的事，不是她的错。“当年，文阔来救我时，我也曾告诉过他，你修书上京建议大辽可汗两国和战之事，是文阔察觉到我对你的情，而击了我，将我带离了大辽…”

“住！”她怎能在这个时候还要撒谎骗他！“如果你不卫文阔，如果你的离开不是心甘情愿，那么一年前，你为何会下嫁于他！”

“嫁给文阔那是因为我与他有婚约在先，而且”──她低垂了。“而且我知我们之间是永远不可能的。”因为她爹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去嫁给一个契丹人，所以她试着去遗忘他，而接受文阔对她的情。

他击掌拍手。“好！好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的谎言的确是编得无懈可击。

“你不相信我？”在她说了那么多之后，他仍旧不相信她！

他嗤声冷笑，回答她。“小四儿，其实我相不相信你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该如何取悦我，让我放了你爹不是吗？”

他的笑脸条然一垮，转成了冷酷的容颜。“现在你有两条路走，一是不你爹的死活，转离开我的营帐；二是脱下你的衣服，让我查验我的换品是否有换的价值。”他现在是满怀的恨意，所以他什么都可以不要，只为了要凌辱她；因为只有在恨小四儿的同时，他方可以漠视自己对她的，忘记她给他的伤害。

聂四贞闭折服了。

他明知为了她爹，她可以向他屈服一切；他就是吃定了她这一，所以才想这个法来折腾她的，不是吗？

缓缓地，她伸手挑开自己的绣扣，罗衫、素衣一落，她的只剩一片青绿的抹与一件亵。

兀烈纳就近拉了把椅，大剌剌地摊着双，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双手环静静地看她──她的材一如以往那般纤细，没有半的改变。

“卸下你的抹。”

他像个君主似的，在观看他的所有；那戏谑的眸与瞧女的眸光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