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彼此来说都太辛苦了。

“姓项的，我们是来为死去的弟兄报仇的！”

“你护着妖女，勾结外人，绝不能留你这不忠不义的人活在世上！”是岳家军的人。

面对这些指控，项暐没有愀然变，也没有然动怒；确实，应该跟他们把话代清楚。

“我想和你们当家见个面，可否烦请两位大哥引见？”相较于那两人浑散着的戾气，项暐显得态度有礼、语气平和多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他们本是想其不意、攻其不备，如今被揪了来，才不得不正面与他对上，否则，稍稍懂得惜生命的人都不会选择这必死无疑的举措。

“好吧，你跟我们来。”两人对看一，有了默契；至少，在自己的地盘，人多可为恃。

再次来到岳家军的据地，气氛是迥然不同了，还是一样嗅得不友善，然而更多了愤恨杀气。

“项暐，你有个忠义双全的兄长，但是，你的行径却教我彻底鄙弃！”岳腾瞠视着他，厉声。

项暐还是保持不愠不火的温煦，微笑着问：“哦？我什么对不起岳家军的事吗？”

“你还想自欺欺人吗？你私放了那个妖女，难不是？”

“人是我放的。”他答得坦然，随即又反问回去。“但是，这有危害到你或是岳家军的其他人吗？”

这…确实没有…妙华寺众兄弟的殉忠，与他放人一事确实没有关联。

项暐端凝起神，条分缕析地朗磬说自己对整件事的观。“秦楚之分，在秦为秦，在楚为楚；今天，倘若你为金人，你们又会如何？”

“但是，说是这么说，岂能轻易就原谅他们。”

“我并没有要你们原谅他们，但我必须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他隐着锐的光，从岳家军每个成员脸上逐一扫过。“会神，并非为了替你们打探情报；会救史兄弟来，是不愿明知消息、见死不救。对于双方，我尽量到问心无愧，不滥伤人命。”

“我明白了。”岳腾沉了许久，才又开，语气倒是比之前和缓许多。“项兄弟，只能说咱们不同不相为谋。”心平气和地思考过之后，他能接受项暐这样的想法。

“既然已经谈开来了，请容在下斗胆地说一句话。”项暐抱拳一揖。

“请。”

“对于神那个婢女的死，项某一直觉得很遗憾；我想，最好不要牵连无辜的人卷这场纷争。”言外之意就是对于岳家军这件事情的法，他无法苟同。

“嗯。”岳腾了解他的意思，而后，微笑问：“那么，项兄弟，你要回苏州了吗？”

“不…”当项暐说这个回答时，一双藏悲匿忧的清澈眸，轻悄悄地莲浮上了心，而他的思绪，则悠悠地飞到了寒神…

寒神的祭典！

她站在的祭台上，檀折弯起的微笑一如过去，完而无可挑剔，带着不沾染凡尘的清逸。

“措岗玛、措秀玛！措岗玛、措秀玛！”她中喃喃念着神诀，明亮清越的嗓音回响在殿里，自有一蛊惑人心的诱力。

着往常的步骤行，她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但是，从来没有一次祭典能让她这么平心静气地看待最后的献祭。

在祭台后方观看的他手轻拍须髯，微微笑了，得意地睥睨着这些无知的百姓，享受掌握全盘的快。

这证明当初他的想法是正确的──不直接用的武力来征服控制，而是利用宗教信仰慢慢地收拢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