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哪，送你。”

易盼月死不肯碰那颗红的绣球。“别开玩笑了，你──”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喊姑爷。“快跑！”他拉了冷傲霜便跑，没想到后面却跟了一堆人，中还姑爷姑爷地喊。他仔细一瞧，发现绣球原来还在冷傲霜手上，他气得脸发白。“傲霜，快把它丢了！”

冷傲霜跑得呼呼的，却不肯放手。

“你是女的，怎么当人家丈夫？”易盼月执意不肯碰那颗绣球，只好改用劝的。

“所以我说要给你嘛，省得你一天到晚缠着我。”冷傲霜玩心大起地看着怒气渐起的易盼月。

“姑爷在那，快追。”易盼月回看那些奔跑过来的人，突然一咬牙：“好，给我。”他自冷傲霜手中接过绣球。

冷傲需心里反倒一惊，说不心中突生的失落从何而来；直到易盼月将绣球地往空中一抛──

那大红的绣球在蓝天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红耀，原本低落的心情这才重新飞扬了起来。

红绣球掉到了一屋檐上，翻过屋脊后又了下来，顺着倾斜的屋檐下，最后砸到一个蹲在屋檐下的落魄书生。书生衣衫破败，面黄肌瘦，似已好几天没有了。他被平空掉下来的异砸得有昏，弯将此异拾起后，却见到一群喊他“姑爷”的人。

他莫名其妙得很，却无力抵抗。他已经饿了三天了，浑就剩一气撑着，只好任由这些人东拉西扯的不知把他带到什么地方。

冷傲霜还来不及看那绣球掉落到什么地方，便被易盼月拉着一路奔跑，直到了城门才停下来。

他脸不红、气不的，而冷傲霜却正好相反。原本苍白的脸因为奔跑的缘故，此刻双颊呈现粉红的颜，看起来艳滴。她靠在易盼月上大着气，还不时发阵阵笑声，使得呼更不顺畅。

易盼月看着她的笑，几乎呆住了。

一笑可以倾城倾国，他此刻才真正相信。只可惜冷傲霜大分时候都冷着一张脸，她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冷傲霜不知笑了多久，引来了不少路人好奇的光，似乎要把过去她十多年失去的笑容一次找回；而易盼月并不加以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笑。

冷傲霜一直笑着，笑了泪，甚至夸张得笑岔了气。

易盼月在一旁帮她顺气，仿佛此刻除了大笑以外，没有更重要的事了。

直到笑够了，冷傲霜才对易盼月说：“你一都不觉得奇怪吗？”

对于街上行人纷纷投以注目的神，她不是没有觉。她知他们在想这人是受了什么刺激？是悲悯同情抑或是嫌恶害怕？都无妨。世俗对她的看法是好是坏、是认同或不认同，于她都像是灰尘泥沙一般，不慎沾上了，随手拂去便好。

但是一直站在她旁的易盼月，他又怎么想呢？

易盼月闲闲地答：“你会这样问才奇怪。”

冷傲霜不解。

易盼月又：“笑是一很奇怪的行为吗？”不待回覆，他又自答：“喜怒哀乐本人之常情，要笑便笑、想哭便哭，又碍着谁了？”

冷傲霜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