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迟疑了下，接过簪往背袋里一丢，跨上车，拍拍后座。“上来，要去哪？我送你。”

我瞪着他自行车的后座，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好心。“不必了，谢…”

他扯了我一把，不由分说的拉我上车。“你应该谢我突来的慈悲。”

我坐在后座，哼哼两声表示不苟同。好吧！既然有人自愿送我，我还跟他客气什么？报了回公寓的路，我心安理得的指挥他转东绕西。

***

脚上石膏跟了我三天，等医生替我取下后，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有羽化登仙的幻觉。

无病无痛就是人间一大乐事。

离开医院后，心情格外的愉快，仰望着对面如天梯一般的大楼，真的，就如通天塔一样，直直的，像要通达苍穹。

我本无意戏他人。只因我叹了一气，低下。却发现我旁的人个个伸长脖，仰望靛蓝的天空。

我大笑声，快速的混在人群之中，穿梭在赤下的十字路。

我有“走路”的习惯，特别是每每读完一本令我心动的小说，我便幻想在一条路的两端，我和他在茫茫人海中互相凝望。

买了一份糕，我便逛橱窗边吃。刚烤来的糕，香的令人指大动，只可惜价格贵了些，二十元币才换的小小的八个。

服饰店的橱窗引了我的注意。我贴近冰凉的橱窗，鼻息的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圈白雾。

橱窗里的模特儿穿着一件的连长裙，裙质料很好，有绸缎的轻柔顺，就像平静无波，可是却有动的觉。无袖的设计的搭霓裳一般的唐式披帛，兼富大方与蓄，穿在模特儿修长纤细的材上，倾诉着无言的典雅贵。

这衣服太漂亮了，平常大概不会有人拿它当家居服穿。

女为悦己者容？算了吧！我看了一旁的标价…六万八千元整，是很贵，不过也似乎也只有这价格才得上这衣裳。

我转过，跨步走开。

“这位小请等等…”一个喑哑的声音突然叫住我。

我回过，寻找声音的来源。“什么事啊？老伯。”叫住我的是一个摆算命摊的老，白发髯长，脸颊清矍，一双却炯炯有神，我不由得走向他。

“我看你的面相…”

“不用了，谢谢。”我打断他的话。这些江湖术士的伎俩我看得多了。一开始说你鸿运当，福星照之类的，等你上钩后，再扯一些灾厄，若人要除灾厄，则要钱消灾。

“小，请让我为你卜上一卦。”说罢，没等我同意，他便拿起桌上的壳，煞有介事的摇起来。

这老，老猾的，比一般同行更技一筹。

他从壳里倒两枚古钱，看了下，问我：“想知什么？”

我笑了笑说：“随便。”

他叫我伸右手，我依言照，一手放在相命桌上。

掌心上那些纵横错的纹路真能代表一个人的命运吗？我心生疑惑。

“你的情线且直，可惜太短，须防外来的伤害。”他看着我的手心。

“老伯，命运可以改变吗？”我收回手，突然如此问。

那相命师摇了摇。“命运是不可改的。”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人才是命运的主宰。”

我听得一雾，茫茫然捉不到绪，总觉得这话互相矛盾，玄之又玄，一时也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