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我另一件膝间破了个的仔。

“你真是个灾星。”

“你真是个灾星。”

呃？没想到我们居然异同声，心有灵犀一通！

他停下剪裁的动作，抬看着我，中有着与我相同的惊异，而后，盈盈的笑意爬上了他弯弯的笑。

“英雄所见略同。”他说，又低下。

“错！是英雌所见略同。”这一，我们“所见”又不同了。

他不作声，只是不停地控着剪刀裁去膝盖以下的布料。

也对，他好说歹说也是个教授级的老男人，犯不着自贬分，为了一个字与我这后生晚辈争吵不，不过我想，就是我活到七老八十，也还会是现在这德。俗语说：“山河易改，本难移。”人如何能与山河相提并论？山河递擅五千年，而人长寿者不过一、两百载，本未移就隔了，当然本难移。

“喂！痛死了，你轻一。”我痛得差掉泪，虽然布料已经泡了，可是一番剥除下来还是很痛。

“忍着。”他小心翼翼地剥下整片布料。

我一咬牙，转了开脸，再转过时，他已经清洗好我两膝上的伤。我看了，还好嘛！不似我想像的严重。

“看看你的脚躁成什么样，还说不严重。”他指着我的脚踝说。

我低往下看，首先注意的倒不是扭伤，而是我赤条条的小；嘿，一条长变成了，有趣的。

“亏你还笑得来！看你这样这几天要怎么走路？”

我敛住笑。差忘了最现实的问题，明天一早就有课，而且还是必修。这下可麻烦了。

“我不，是你害我受伤的，你要负责。”杜秋凉，你几时成了这样不讲理的人？我低下，为我的失言歉。“对不起。”

他摸摸我的，微笑：“没关系，本来就是我的错。”

“其实…也不全然啦！”我变得好奇怪，是他让我有了天塌下来有他接着的错觉，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我对他产生了习惯的依赖？

我突然不敢问他今晚来找我的目的，只低垂着，看他技术明地为我包扎伤。

“有冰块吗？”他抬问。

我猛然一醒，微微一震。“啊！冰箱里有一。”

他闻言起，将冰块取、打碎，用一条巾包裹着递给我。“把这个放在起来的脚躁，扭伤二十四小时内，冰敷能减轻疼痛。”

“沈教授连这也懂。”我照着他的话将冰巾贴在脚踝。

“小，这是常识。”他突然抬起我的下说。

我心一惊，连忙别开脸说：“哼！我当然知。”

“喂，别躲，我要帮你葯。”他扳回我的脸，先上盐，觉凉凉的。“幸好只是小伤，应该不会留下疤痕…女孩最重要的是脸…”他喃喃着，抹了一葯膏在我脸上。

我觉他温柔而有力的手指隔着葯膏在我脸上挲。“我们真的很像吗？”话一开，连我自己都到惊讶。

沈恕尧似乎也被我的问题吓了一，原本抚在我颊上的手电般地收回。

我收言不及，一样无措的我，盯着他蠕动的双启…不！其实我并不想知，我不要听！

“不，你们一都不像。”他哄孩一般地摸摸我的，从袋里掏一张名片递给我。“上面有我的电话，有事情就打电话给我。”

“没事情可以打吗？”我开玩笑，想化解空气中因为我方才的失言而造成的凝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