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啜了茶，抬起。“啊，你说什么？”他说他不放心，不放心什么？我以为我听错了，正想询问，抬起，却只看见一簇烛火啪滋啪滋地燃烧。

我在光前，他在光后，隔着腊烛，只依稀看见他半隐黑暗的形与不甚清晰的廓，有那么一瞬间，我完完全全地被盘惑了。

夜，以蛇的姿态，这么刻地向我袭来，地缠住了我。

我们就像天边的星，隔了几千万年的回，终于寻到一刻的胶着，错而过的刹那，等待又要重新来过。

我终于寻到了你，这一生，我绝不再放你走了…

梦境中的那名男，逐渐转过来，我赫然一看，竟是…

“杜秋…怎么了？”他靠近我轻轻地摇着，手上的婚戒在星红烛火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灿烂，几乎刺痛了我的。

我猛地清醒，轻轻推开他。“我没事。”话虽这么说，我的眶却不由自主地起来。我赶转过，胡地抹去泪，不知怎的，我就是不要他看见。

我清了清咙，吞下那苦涩，问：“你刚刚叫我什么？杜秋？好奇怪。”

只见他赧然一笑“对不起，不知怎的就这样叫了。”

“秋凉，你可以叫我秋凉，大家都这样叫我。只有我一个朋友，她叫我‘小秋’。”我不知为什么要对他解释得这么详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真好笑，他请了我一顿饭，又送我去医院，相遇这么多回，我却连他叫什么都不晓得，只知他姓沈，是个教授，其它一概不知。

“现在自我介绍不嫌晚吗？”他说，我跟着笑了。

“我姓沈，沈恕尧。很兴认识你。”他善意地伸手等待我的回应。

我伸手，与他的握。

他突然握我的手，将我拉起，我正讶异。

“个舞吧。”他拉我到较宽广的空间。

我急急忙忙地放下纸杯。

“等等。”我拉住他，心慌意。“不行呀！我不会舞。”

他不知何时扭开了收音机，音箱里缓缓地泻一首钢琴曲。午夜的旋律，魅惑着人心。

“别担心，我会教你。”他牵着我的手，一只手臂环着我的腰。“跟着我的脚步。”

我们靠得太近，我贴着他的膛，觉气闷，正想抬起呼新鲜空气，才发现我的睛只看得见他的下。以前怎都都没发现他长得这么？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手臂却奇地有力。

“沈…”我有些不安。

“嘘，别说话。”他将我的他怀里，两条手臂全搁在我腰间，更加拥了些。

这样好吗？

我一向讨厌与他人过分地接近，尤其是陌生人，那让我觉得不舒服，好像上沾了什么不乾净的东西。

我觉肩上重重的，微微侧脸才发现他将靠在我肩上，我一气，没有把他推开。这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怎么也无法理解。